第七章 贵 客(2 / 5)
【沛县】
沛县势必也接到了上级要求登记户口的政令,需要把所有的居民都登记在册,县令正有条不紊的按照规定执行。中阳里的乡亲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楚国的国民,而是秦朝的国民。在此之后,他们面临的徭役将会不断增多。
不久之后,沛县居民刘季也谋得了一份差事,那就是当上了泗水亭的亭长。他大概是为了逃避日益繁重的徭役,而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谋得该职。因为从刘季的品行来看,他大概并不符合秦朝律令中关于官吏任命的那些高尚品格条件。最关键的是,秦朝中央政府出台了《游士律》,限制游士行为。对于刘季这种无业游民,整天游手好闲、浪荡乡里,是很有可能被当成流氓被关进牢狱的。
托关系获得亭长一职,对于刘季而言,并非一件难事。毕竟刘季在沛县的人缘很好,沛县许多掾吏都是他的哥们。
【刘季】
当上这个亭长,并没有给刘季带来多少的实惠和荣誉感,也没有让他的家人对他有多大的改观。因为自从他当上这个亭长之后,家中的劳力更是少了一人,对家里的农田生产不仅无益,反而有害。而且,作为亭长的他还需要经常出差外地,不是把囚犯押到首都咸阳,就是要把公粮运到郡城,常常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外出的时候,家里人根本都不知道刘季是死是活,到底还回不回来。
虽然以前没当亭长的时候,刘季也不怎么干农活,但偶尔也会碍不住家里人的情面,稍作帮忙,算是家中耕田的替补力量。但是,自从当上这个亭长之后,则算是完全的脱离了生产,家中的怨言日益增多。
另一方面,县令倒是觉得刘季整天不在岗,经常告假回家种田(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真是两边不讨好,既没有照顾好家庭,也没有履行好公职,既得不到家人的体谅,也得不到上司的好评。
刘季倒觉得丝毫不在意,乐在其中。他并没有因此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以符合一名公职人员的身份。相反,他变得更加的浪荡不羁。他什么话都敢,什么事都敢做,也没有什么条条框框需要遵循。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内心无比强大。今天喝醉酒了可以躺在王寡妇(王媪)的身上,明天喝醉酒了可以躺在武二娘(武负)的怀里,并没有什么不妥。有段时间他还跟一名曹姓女子好上了,整天厮混在一起,并且怀上了孩子。但刘季并没有娶这位曹姓女子为妻,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挚的感情,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其实,亭长的职责不少,负责接待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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