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5 / 13）

“收了。可是我没有钱了。”

虫草商是他朋友：“再收二十万的虫草，不就赚回来了？”

“我没有钱了。”

虫草商从床下拖出一只脏口袋，踢了一脚：“从里面取二十万。”

脏口袋里沉沉的全是钱。一万元一扎。调研员取了二十扎。虫草商又把袋子口扎好，踢回了床下。

虫草商：“我跟你去，收了，卖给我，给你五万块。”

调研员：“还不是变相受贿。”

“我找你办事了？”

“没有。”

“如今我真要办什么事的话，你的官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下乡来收虫草。

两个人来到了桑吉家的帐篷跟前。

看见调研员，桑吉真还露出望眼欲穿的样子。

调研员不慌不忙地数虫草，然后看着桑吉的父亲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一张张数钱。

然后，调研员和他的朋友又钻到别人家的帐篷里。

很晚了，桑吉还不想睡。他心里记挂着调研员要送他的百科全书。

父亲：“睡吧，干部没有压价就很好了，就不要指望他还送你东西了。”

桑吉不肯睡。他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失望快把他压垮了。

这时，夜已经很深了。父亲：“我要睡了。”

桑吉不动。

父亲过来叫他睡觉，他摇摇肩头，把父亲的手甩开了。父亲叹口气，自己躺下了。

这时，他听到吱的一声叫唤，他知道那不是动物，那是调研员打开了汽车遥控锁的声音。然后，是明亮的灯光晃动。

他出去，调研员和他的朋友正在车边搭帐篷——游客们露营时搭的那种登山帐篷。

桑吉看着他们戴着头灯，在帐篷里铺上防潮垫，打开睡袋。

调研员准备要睡下了，这时，头灯照亮了桑吉的脸。

他拍拍脑袋，：“看看，我这记性。”

调研员钻出帐篷，：“就让你看一眼，看我是不是话算话的人。”

他带着桑吉来到汽车跟前，他：“知道吗？我待在你的学校的那几天，把你的作业全部看了一遍，我跟你们校长，这个地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出这么出色的好学生了。”

然后，一个纸箱出现在他面前，就在汽车后排的座椅上。调研员把车顶灯打开，让他看见了纸箱上就写着百科全书的字样。调研员拿出一把刀，把封住箱子的胶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