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心悦卿兮(2)(2 / 5)
贺一听这话,并不意外,反而轻松一笑,问道:“这又如何推断?”
“于文鸢日日在你身边,必然清楚你失去紫衣之痛,又怎么会不处处防着,生怕你知晓真相来日怪了她。”
怜筝摇了摇头,瞥了眼卫处尹,“可胡莞不同,她是丞相的义女,对你更多是斥责,为的是她怜女之心,若于文鸢受了委屈,头一份便是朝她娘亲哭诉。”
“的不错。”郭贺点头。
“你日日让她独守空闺,胡莞又怎么会放过你?”
郭贺一愣,愣得难以开口。
她又是如何猜到了他让于文鸢日日独守空闺?
怜筝似有所悟,抬眸答道:“她失踪之处,被褥整齐,房内日用物俱在,衣柜里的衣衫比中堂大屋挂着的那几件还要多得多,反倒是那大屋是你日日命人打扫。”
“我是知晓了,可我知道的时候,已过了半年。”
郭贺微微一叹,眸底生痛,忙闭了眼,扭过头去。
“棺材是我启的,尸首也是我搬的。”郭贺并不否认。
“你若尸首是你搬的,那么眼下便去将那尸首抬来。”
怜筝瞥了眼郭贺,没有丝毫要怜悯的意思,“我要验尸。”
郭贺皱眉,“我已为爱妻寻了新的墓地即将下葬,她已是白骨一具,你又如何验?”
“怎么验是我的事,若是不验,我断不能肯定这棺中之尸便是紫衣!”
眼下,紫衣是杀害于文鸢和胡莞的首要嫌疑人。
郭贺惊愣数秒,竟是结巴了。
“你是…………棺材里……不是紫衣?”
怜筝摇头,“我只是不能确定那副棺材里躺着的一定是紫衣。”
郭贺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两句话有何区别?
大堂里沉默了许久,终于听得郭贺冷声回话。
“好,我这就带你去。”
郭贺足足花了半个时辰,这才只身一人出了屋,摒弃了下人,安排三人上了同一辆马车。
晟王的安排,自然不必担心有人跟了来。
阿立驾了一炷香左右,带着三人来了一处城郊的农家院。
院子里远远竖着一方墓碑,墓碑之上,短短几行字,字迹清隽。
几行字,字里行间浓情蜜意,酿满哀思。
这竟是郭贺亲手提了一首诗为碑文。
末尾的一句‘年年化作同心祭’,竟是一刹那酸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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