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怜筝遇险(4)(3 / 5)
……与他人何干!”
“好,那我再问你,你每隔几日便要途经巫山,来去几何,你可能解释?”
“草民来……山中挖些野草野笋闲卖……”
“黄七,本王可听闻你每隔月余便要去那蓬莱苑流连忘返,野草野笋?”
风因驭马绕在黄七身边,淡淡瞥了一眼。
“你的老相好可你夸赞那田家寡妇貌美心狠,像朵带刺的野玫瑰!”
“草民并不敢欺瞒,敢问那纸上可有写什么田家寡妇,草民断不认识什么田家寡妇……”
风因淡道:“纸上确实没写。”
黄七愣住了,“那草民……”
“你可识字?”风因面冷如霜。
黄七一慌,低头去看,那纸上竟是一张白纸。
不过一使计,黄七便露了狐狸尾巴。
黄七耳边一凉,忽然有股温热之意从面颊边流淌而下。
他伸手一摸,左耳已是没了。
刺痛忽来,他手心已是鲜血淋漓。
“黄七,你若肯带路,白纸之上字字所言,本王皆可烧为灰烬,断不追究责任。”
“可你若再不,等事发之日,便是你断命之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黄七跪在地上,痛得浑身发颤。
风因翻身下马,身手敏捷,刹那便已伸手捏住了他的面颊。
清俊的手上染了血,确是衬得更加梨白如玉。
“怕死,你不必怕,本王自是不会让你死了……”
“她若是活不下来,本王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话犹如地狱之言,在周围的熊熊火把之中,凉如冰窖,拂耳而过,彷如穿心之言。
“王爷饶命,草民确实认识田家寡妇,草民愿意带路,求王爷饶命!”
风因一听这话,却是笑了。
那笑声沉沉,掺杂在风中,阴冷发凉。
“杀。”他眉眼淡淡,笑如鬼魅,如冰如霜。
元九神色不变,剑出鞘,刀光一闪,黄七已人头地,血染黄土。
“卢裘。”风因低头清浅一笑。
元九冷眼上前,一把扯住方才出列的屠户,将他拖了出来。
卢裘已被黄七之死吓得瘫软在地,听这话只惊得险些要一头栽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我……我知道田岚不在这山脚下,她……她在湖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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