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因何而来(2)(2 / 4)
十三为难了片刻,想着既然是主子自己喜欢,为什么不找了怜筝照顾他呢?
十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主子受了暗算,加上背地里护了你多次,旧伤发了。”
“旧伤?”怜筝再问:“什么伤,清!”
“主子在边关行军时伤势未痊,禀了御医的嘱咐早早就该回去调养,可他迟迟不动身,这又染了伤寒……”
“十三。”
榻上的人不知何时已被他们吵醒,白幕华帐遮了他的眉眼,听着声音是淡的。
“你眼下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十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子,我……”
“我不关心那些,你给我的信弄丢了,那信可是牵扯了姜女的安危……”
怜筝一脚跨在十三面前,二话不就朝房里走,走到他的床帐边上,面无表情道:“你再给我写上一份。”
元九踹了一脚十三,十三啪地一下坐倒,被那元木疙瘩一看,他这才明白过来。
十三麻溜地起了身,随元九去了打通的旁间,让主子和阮怜筝独处。
风因慵散地揭了被,伸出手去拿熏药香炉边上的茶盏,懒洋洋道:“你倒是不嫌脸大。”
“你都不嫌事儿多,我嫌什么脸大。”
怜筝冷着一张脸,劈手夺了他那凉透了的茶盏,“不用浇了那药石,已经闻进肚子了。”
十三只了他的伤是伤寒,实则这伤却是也是为了怜筝东奔西走,忙活来的。
他的身子也没有这样差,可这几日为了护着她,背地里除掉不少的人,加上脑子里的招招式式殚精竭虑,反倒是惹那旧伤复发了。
风因凉凉地挑了眉,伸手勾了她的帽,一头青丝撒下,将那藏着的绝色倒是显露无疑。
她若是扮作女装,一身水袖长裙,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偏偏日日身着男装,看久了,倒也是别有韵味,偏他还是更喜欢看她长发及腰,一水的墨色,好看得紧。
怜筝眼冒金光,却是一声不吭。
这丫头真像头棱角未磨的野猫。
“我信上告诉你从欧阳硕的姐姐并非是欧阳家的亲生女儿,而是陈氏自己的女儿,原名陈茵茵,后来随了欧阳的姓,更名欧阳华琴。”
风因顿了顿,轻咳了两声,怜筝忙起身去了桌面倒了热乎的水递了过来。
“这陈茵茵入府未有几年后未婚先孕,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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