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一字谓情,一字谓苦(3 / 4)
“掌门。”止戈站在他身后,看不清喜怒悲伤,
“有何事?”
止戈从袖中摸出一把桃花扇,巧玲珑,很是精致。
“这是姑姑留在素真阁的东西。”止戈看看天色,“方才忘了给她。现在再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便送上来先由掌门保管。毕竟,掌门是她兄长。”
其实止戈更想问,既是她兄长为何又要带她如此狠心?苍华的事情解决了,滥杀无辜也是情有可原,明明云羌已经告诉他,告诉所有人了。不必罚这么重的,可为什么?
季子扬接过,“好,没有别的事就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
季子扬的手指轻轻在扇柄上摩挲,这是桃木做的骨架,他将它慢慢展开,有几行字。面色逐渐僵硬。
只见那扇面上刻有一诗——
芙蓉水来玉无心
素真泠音空奏乐
蜂蝶狂舞晚子
乱花染墙清风扬
他默叹,难道这天命,果真是避不了吗?
这里真凉啊,子虞环望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四周是一层透明的屏障,隔着它,只能看见一片白。脚下是一方莲台,莲台不大,似一座凉亭。下方是涌动的泉水,冒着气泡,四下是骇人的静。
世人总是将净初池传得如何恐怖,如何残忍。事实上,净初池底什么也没有。之所以为酷刑,只是因为在冗长的时光里,不管池外如何天翻地覆,风起云涌,里面都是一味的静与孤寂。孤寂到,有时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在这里,看不见日月,甚至感受不到时空在转换。它用数年的空寂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去一个人的菱角,让她的心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再泛不起涟漪。
子虞蜷缩在一角,大概是伤口撕裂了,血顺着衣袖滴。疼。
她有些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三千年的时光,身子有些微颤,好无助。
她伸手,轻轻放在结界之上。有真实的触感,如同冰晶,让人不寒而栗。
子虞望着它出神,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外面的世界。然而手无力垂下,终究是徒劳。
池外,季子扬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她。岁月流光,黑色的发垂在肩,道袍飘然,如同一幅静谧的画卷,让人不忍打扰。连尘埃也要心翼翼地掠过,生怕惊扰了他。
她的无助,她的迷茫,她的害怕。他统统都看在眼里,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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