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4)
遛鸟遛孩子的也不见踪影了,巡逻的警察倒是换了一拨又一拨。
我问对门的邻居怎么了。
他打着哈欠闹鬼了。
我见他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往日的肌肉都黯然失色了,可见这鬼闹的不轻。
往日,区的人打招呼会,早啊,你吃了吗?
现在全换成了,早啊,你家闹鬼了吗?
在全区闹鬼的时候,我家的平静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于是上面的孙大妈问,秦,你家真的没闹鬼?
好像我不养一只鬼就对不住他们似的。
我告诉完孙大妈,隔的刘大妈又来问,然后是孙大叔,刘妹,最后连隔楼的都来凑热闹,一时间我家门庭若市。
我闭门谢客,再也不接待这群来访群众。
可是,晚上的时候,我一推门,吓坏了。
从我家门口延伸到楼下一层,到处是打地铺的身影,全是拖家带口的,有的还冲我打招呼,秦默默,你家里还有没有空,我们好打地铺。
我快疯了,问杰克这是怎么了。
杰克淡定的,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吧,以后我就拿它当门了。
这时候,孙老道和大黑手挽手的出现了,一见面,大黑就送上了见面礼,一笼兔子,都是血管爆裂而亡的。
老孙出手,区的鬼们都撤了,我家门口的地铺都消失了,我气的哭笑不得。
这俩货就在我家安营扎寨了,幸好他们平时也接点业务,虽然不够塞牙缝的。
自打大黑出现后,我们区的雌性荷尔蒙平均数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只要他在区里走一圈,兜里都会自动出现刘大妈家的苹果,李大妈家的梨,赵大姐家的烧鹅,总之,面嫩嘴甜的正太对哪个年龄段的女人都没有免疫力。
本来我是乐见其成的,这也算他靠自己的演技搞的创收,起码省了我好几顿的伙食费。
可是,有一天,居委会的刘大妈来了,一坐就是一个时,茶水都续了五次,可是还没进入正题。
已经到了饭点,我总不好撵人,只好起身上了厕所。
大黑早就饿了,隔着厕所门问我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杰克早上剩的粥你自己热一热。
大黑乖乖的去热粥了,杰克不愿意了,外人在场他不好意思话,只好抓着厕所门以示抗议。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他的粥,是准备晚上当宵夜的,现在给大黑了,他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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