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暴怒(2 / 4)
的眼里,一个是能救自己父亲命的大师,德高望重。而葛英哲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一一个乡下来的傻土穷罢了。
两者间哪有什么对比性?
遇到这样的情况下,她自己都不需要想的,直接就是站到了姚大师的立场上了。
毕竟,在她看来,父亲的病能不能好,或者,剩下的时间里,能不能少受点痛苦,全部都看这个姚大师了。
如果因为葛英哲惹怒了姚大师,人家直接甩袖离开,那么自己父亲的病可怎么办呢?
所以,一想到这里后,白慕洁便是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只是,对于她的态度,葛英哲却只作没听到。
“呵呵,吃个糖罢了,没这位姚大师的那么严重吧?”葛英哲很镇定的问道,无视这几人的怒火。
“呵呵,你在什么?你不会那么严重?他的情况你看不到吗?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那姚大师此时脸如寒霜。
“行了,你现在立即出去。”白慕洁在这个时候,终于是爆发了,对葛英哲吼道。
场面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里,变得彻底的失控了。
葛英哲倒懒得跟白慕洁计较,毕竟在他葛英哲的眼里面,这个白慕洁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女孩。
而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报恩的。
床上的老团长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吭声,但这位已经六十多岁快七十的老者,此时一脸惊奇的打量着葛英哲。
他是什么人?
能够在年纪轻轻时,最终混到准将级别,可不是吃干饭的。
他的人生经验和智慧,更不是那白慕洁所能够比的。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来,眼前的这个未上门女婿,与以往似乎有了些不同。
“呵呵,我了,吃点糖罢了,没有事的。”葛英哲在这个时候,仍然是在坚持。
“我已经和你过了,他刚刚扎完针,淤积在他体内的毒素,刚刚才被我疏通了一点,你现在就要他吃糖,这还叫不是害他是什么?
连你们这里的路边按摩店都明白,刚刚扎了针灸拔了或火罐是不允许洗澡和吃东西的,因为这是基本的常识,你你懂医,你真的懂吗?
你简直是在胡闹?”姚大师的振振有词。
“呵呵,我不是胡闹,这个无须你来。
只是,你所谓的常识,其实也未必对。
毕竟,临床科研这块,并没有这些法吧?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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