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入相思门,不知相思苦(2 / 3)
亭间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梨果。
这几日每回派去祝府的人都被恭敬地请了回来,尚书大人是祝姑娘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怕染病于公主。
可莫名地我觉得并不是如此,这病都快半月还没好,若是假病,也不知祝烟荷是如何了,可若是真病,当真也是有些严重了。
“公主在愁什么呢?”
红姑坐在我对面有些担忧地问道,她的伤势已经痊愈,但在雨时节腹部还是偶尔会隐隐作痛,我没有让红姑离去的意思,在公主府有一个人伴着也是好的。
我将梨果放回盘中,托着腮道:“我是有些担忧祝姑娘罢了,祝大人她身体不适,可这都如此长时间了,只怕不是身体不适。”
红姑也是知晓祝烟荷的,那日在春日坊见过,也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女子,却为人端庄温和,听在长安城得了不少公子哥心慕。
因着也有一面之缘,红姑就继续问道:“公主此话又怎讲?”
我叹了口气,将前些日子祝烟荷的状况大体了下,只是乔安鹤的事只字未提,此事还是越少人知晓更好。
红姑一听却是笑了:“公主不必担心,怕这祝姑娘得的是相思病啊。”
“相思病?”
“是啊,”红姑点点头,低着头看着腰间挂着的香囊,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绣在中央,她的嘴边露出抹浅浅的笑:“这世间啊,最能让人神魂不定又消瘦的除了情又能有什么。”
正所谓,不入相思门,不知相思苦,一入相思门,纵苦苦一生。
红姑此话我是极其赞同的,正如祝烟荷于乔安鹤,我于江子棠,无所得,心苦愁,幸好江子棠还不知此事。
“公主可有心悦之人?”
红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一双眼里满是好奇,可我的心却因这个问题恍然猛跳了一下。
雨渐渐地停了,亭檐的水滴滴答答入池中,我站起身走到亭边,池面被雨水打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极轻声地答了一句:“心悦之人,怎会没有。”
红姑也走了过来,又问道:“能得公主欢喜,那人定然是极好的。”
何谓极好,天上地下,独他一人,岩严若孤松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朝廷丞相,百姓清官,忧国忧民,白衣然然。
伸出手接过一滴雨,打在手中冰冰凉凉,我握紧手掌,收回手转头问红姑:“红姑心悦之人如何?”
红姑轻嗯了一声,沉吟片刻,笑着答道:“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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