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才子佳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5 / 5)
哭,还不马上给我滚去拿些冰块来。”
那婢女许是被吓傻了,别是她,连我也吓了一跳,我很少见江子棠这么大声斥骂一个人。
祝烟荷在这时了一句:“子棠,你也先别急,我来去拿冰块吧。”
着,她就把一旁跪着的婢女拉了起来,又转头对急得直跺脚的阿绫:“这位姑娘也同我一起去吧,看看还需要些什么。”
子棠,如此好听的名字,我却一直从未叫过,每每也只敢在心中默念,如今在祝烟荷的口中,就如同问你今日饭否没这么简单就唤出了口,当真是让我又羡又妒。
几人走后,林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江子棠了,若是平时,对于这样的独处我定是心怯的,可现下舌头越来越疼,我都不知是张着嘴巴好还是闭着嘴巴好。
“公主,你坐在这儿。”
江子棠着便把我带到了石凳旁,因为只注意着舌头上的疼麻,我都没有发现江子棠此时是蹲在我面前,他低下头掩嘴咳了一声,而后抬头轻问我:“很疼吗?”
有时候若是没人关心,疼痛便就自己苦苦的咽下了,可若得了旁人一点点的关怀,哪怕只是被针扎了一下,也会觉得是万箭穿心般疼,我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疼吗,却让我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如开闸般流个不停。
“我,我不是故意要,要哭的……”
“臣知道,公主是疼了。”
清凉的指腹一点点在我脸上滑过,江子棠眼也不眨的帮我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脸上是酥酥麻麻的感觉,鬼使神差的,我了一句疼。
江子棠轻轻笑了下,对我:“臣帮你呼一呼。”
面前的人是北朝位高权重的相爷,是百姓心目中高风亮节的好官,是姑娘家睡梦里温润如泽的情郎,是我心心念念想要朝朝暮暮的人,而此时,他就这样蹲在我面前,一边吹着凉风一边同我道:“呼一呼便不疼了,公主莫哭。”
有风自春日的天边吹来,穿过空荡长廊,带来人间温暖的烟火气,再拂过海棠花梢,混了些许慵懒的花香,飘至我的身边,撩起了江子棠肩上的发丝于我脸旁,可奈何,不是风动,而是心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