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风吹着我向你跑来(2 / 3)
漫长的十六岁到二十六岁。
还未到约定的时间,宋清言已经坐上了117路的首发班车。城市还在渐渐苏醒,清晨的公交车上只有偶尔几个学生坐在前面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学校的八卦。
宋清言戴着耳机坐在后排的靠窗位置,夏季燥热的风扬起他额前的发丝,他看着窗外的车流,耳机里响起熟悉的音乐:“我坐在床前,望着窗外回忆满天,生命是华丽错觉,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宋清言的嘴角平淡得没有一丝弧度,也不知十六岁这个青春洋溢的年纪,对于宋清言而言,是回忆里缠绵的悠扬,还是心头抹不去的苦涩。
宋清言到的时候运动会才陆陆续续地开始。一群又一群充满朝气的脸庞从他身旁经过,他嗤笑一声,“怪不得江皓天总自己是老鲜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他抬眼望去,四周万象更新。他抬起脚,细细摩擦着粗粝的跑道,像在怀念,却更像眷恋。
记忆仿佛一页纸的翻过,沙拉沙拉的。
还记得深夜在煎饼摊前闻见的葱香,还记得在隆冬里一起挑灯奋战的几十个不眠之夜,还记得球场上一同挥洒过的汗水,还记得桨声灯影下的如花笑靥。
想想也是可笑,这些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竟也被时间这个贼偷得盆满钵体。
宋清言在操场上扫了一圈,他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的身影。
没有预料地皱了皱眉,她怎么会去报这个项目。宋清言不知道的是,乔遇班上跑八百米的同学临跑前退缩。体育委员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就让乔遇顶替。乔遇那时委屈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也只能无奈地替别人跑完全程。
而她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为她加油助威。
“姜澄呢?”宋清言跑了过去,“遇遇,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看着一滴一滴的汗从乔遇的脸颊上慢慢滑,宋清言的心一点点疼了起来。乔遇从体育就不好,家里人都舍不得让她剧烈运动,这一下就要跑八百米对她来真的要了她的命。
........
“遇遇,再跑一个直道就到了。”看着乔遇身旁陪跑的宋清言,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内容无非是惊艳于他的皮囊,同时也惊讶于他的温柔。
宋清言早早得加速等在了终点,他从包里拿出了提前备好的矿泉水。看着一个个运动员跑过终点线,宋清言终于等来了那个的身影。
一看到宋清言,就像水的人遇到了浮舟。乔遇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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