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诡辩(2 / 3)
夫就是在问你话。”
“哦...”
苏枝曦无所谓的点点头,又往杯中倒了杯酒,慢条斯理的一边喝着,一边再问,“不知夫子要问我什么?”
老者被她问的微微一愣,心想总不能直言“你我放屁”这等低俗的话,于是便捋着胡须,装模作样道,“方才老夫与友人闲聊品酒之道,你我..我的不对,不知你有何高见,望不惜赐教。”
苏枝曦听了,假意思索了半天,问道,“我几时过夫子话不对?”
老者没想到苏枝曦事到临头竟来了个拒不承认。
一时语塞,被急得吹胡子瞪眼的瞪着苏枝曦,堵的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苏枝曦余光撇了一眼这老顽固,嘴角暗笑道,“我只让我余妹妹莫听你放屁。”
“你!”
老者本是被她堵的急火攻心,如今听她冷不丁的一句话,更是暴跳如雷了起来。
“狂徒狂徒!”
他来回踱步,只恨不得脚下踩的不是地,而是苏枝曦。
“黄毛丫头,好生狂妄,竟大言不惭至此。在下乃正六品朝议郎,若你不能自圆其,我便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老者声音本来就大,中气十足,如此纠缠了一两个来回,早把园中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
余吟月看见园内有不少投射过来的目光,恨不得赶紧把头埋到桌子下面去。
“苏姐姐,”她紧咬着下唇,目光闪烁道,“算了,莫在与他纠缠,咱们换个地方吧。”
而后半屈着身子,对老子恭敬道,“大人见谅,我姐姐本就是这样毛燥的性子,想起什么便什么的。不曾想惹大人不悦,女子在这替姐姐给您赔不是。还望大人大量,莫与我们一般见识。”
老者名曰宁远山,年少成名,因其才华横溢,也曾官至四品。
却因为这顽劣脾气,不懂阿谀奉承,审时夺度,且脾气耿直执拗,便一直得不到上司重用。
在京都这种地方为官,不进则退。
于是年过半百的宁远山,在去年便被贬做了正六品的文职散官,朝议郎。
宁远山是个心高气傲的,一时哪里能接受这个事实。
其后只要得了机会,他便在文人雅客面前卖弄其学识。
起初见他学识渊博,也还有人愿意附和他几句,可是越往后,便越少有人愿意听他的高谈阔论。
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想得人崇敬。
这也是为什么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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