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凤凰来栖(3 / 4)
我放下手上的匕首,颈间皮肤已感到一丝冰凉。
细线没有直接划开我的脖子,我赌赢了。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拿自己的命去赌果然还是有点刺激。
“你是如何知道主上身份的?”那操控细线的姑娘问我。
接着我又被重重线网裹成了蚕蛹,我知道此时我答得上就是破茧成蝶,要是答不上便是凌迟处死。
“我本就是随月皎然来到此处的,结果没追上她,后来又跟丢了,你们现在可以不相信我,把我当做奸细。但此事极为重要,你们不可杀我,之后把我交到你们主上面前,一切自然清楚了。”最后我还补充了一句,“我不会逃跑的。”
虽然在确定他们是母亲的人之后如释重负,但我还是没打算出我的身份。毕竟我不知道外界的人是否知道月皎然有那么一个女儿,万一弄巧成拙,我就彻底失去了这最后一次话的机会。
反正之后到母亲面前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现在是要稳住他们,毕竟就怕年轻人不懂事,稀里糊涂把我做掉了。
我被裹成蚕蛹丢到了一边,这下终于性命无忧了。
两个少年得了指示去照顾那个被我抓的倒霉姑娘,所幸伤口不深,只是微微出血。
看着守在我身边、貌似是这个团体头目的姑娘,我努力地套话:“我之前路过的那个有不少人的地方是你们居住的地方吗?刚刚听你们谈话,那地方是叫垚镇吗?明明不大,怎么叫做镇?”
“垚镇的镇,是镇压的镇。”那姑娘居然给我解释了一句,虽然之后又闭口不言了。
我们在垚镇外面守了数日,我还是那副蚕蛹的样子,成天到晚在土里泥里滚来爬去,我都怀疑等到母亲见我的时候到底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第九日的时候,垚镇的法阵终于收了。
他们拎着我一路往垚镇的最中心走去。起初在外面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面布局奇怪,如今身处其中更觉得弯弯绕绕,如果不是被人拎着进来,我肯定走不出去,这里绝对还有迷阵。
到了最里面的大宅,他们把我丢在大堂,要把这事先禀告给大人。
我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开始心绪不宁。
那个大人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不过进来时看着疲惫至极,打量了我几眼,估计在这张被泥糊完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究竟。
但当他目光扫过我的尾指时,突然眼中精光暴涨,厉声问我:“你是何人!”
我知道终于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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