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料得年年断肠处【三十四】(2 / 4)
,结婚当总裁,逼我回华国,不就是笃定我不会像对易与谦那样一枪了结你。我什么都不怕,我要你一辈子做我的男人。”
彭与彬不屑道:“还真是爱情,当初有个死去活来的易与谦你不要,他心甘情愿地受死,啧啧,现在你却稀罕我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的男人。赴黄泉都要拉上我,疯子。”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什么非要把你骗回来,你若是活着,谁给安晓钦做替死鬼呢?”
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卷帘湾隐蔽的狙击手全数开火,汹涌的海面上无数子弹破空而来,一重一重地扫向波涛,密不透风如荒灾遮天蔽日的蝗虫。
詹宇澈也不会让他活着,他是已知的最后一个局外知情者。
在法国拿到那份文件是他就猜到了,因为他同样那样爱过一个人,什么都依,没有底线。
子弹瞬间穿透白色的甲板,然后就是密密麻麻几个像被烧灼后的窟窿。一个雇佣兵失足掉进了海里,林译伊反射性地抱头俯下身,另一个雇佣兵一面靠着船舷躲避,一面靠近快艇的发动机,大喊着:“Speed up(加速)!”
美军特制快艇,顶着炮火乘风破浪,几乎是要冲出海上包围圈。
彭与彬从容地靠在船舷边上,在炮火连天的嘶鸣海风中,在惨白的天光下,他还是那样迷人——他额前的碎发被吹起,林译伊鲜少见到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只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总是温暖地笑着,就像午后的阳光,邹子琼从就教她抓住金钱,商场是平静难测的深潭,她也不挣扎,漠然地走下去——直到遇到彭与彬,他恍惚而温柔地望着她,没有目的,没有索求,只是那样望着,让她一直以为他内心深处是爱自己的。
林译伊那时却不知道自己也是替身。
林译伊手肘支着身子趴在甲板上看他,就这样看得痴了,就像那时在沪宁大学里第一次见到他。
年轻人的爱情,总是想要一生一世,可一生一世,却总不属于年轻人。
快艇终于要冲出包围圈。
他向林译伊伸出手,右手无名指那枚定制钻戒和他手心的蓝宝石相映雪白的天光,而那中指指节上,赫然是一枚冰冷的钢制保险销。
这流光在他手上,是他们将要沉入深海的烟花,是成了筹码的爱情。
保险销在林译伊面前的轻微一响,让她唯一的明媚摔成了碎玻璃。
那一个雇佣兵突然回头看,他反应过来,就如一匹狼向他扑来,要把他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