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道是无情【二十三】(3 / 4)
字,叫做林文昙。很久以前,我家里只种两种东西,是草莓和蔷薇,我哥哥一个男生喜欢草莓,我却规规矩矩地喜欢蔷薇花。后来,我出嫁了,我和清远是青梅竹马,开始时我还会闹闹脾气,哥哥不久后也结婚了。我再回宁州去,家里的蔷薇花已经全部变成了黑郁金香,因为嫂子喜欢黑郁金香,我才醒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也就开始规矩了。
“二十年前那场亚洲的金融危机,想必你有所耳闻。在那种时代,我虽然不过问生意上的事,可我也不能没有点千里眼顺风耳,易林两家都元气大伤,哥哥放任嫂子搞了动作,清远却在外头养了女人在国外置产业,这种时候,叫我怎么哭怎么闹?可是啊,清远为我种了满园的蔷薇花,水晶帘动微风起,满院的清香,我的火一瞬熄了。我就知道,我已经顺从了,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清远维护我作为易夫人的尊严体面——我再也不想管名利上的角逐了。与谦在ICU里时,我是心痛绝望,可当彭与彬和你出现在易家的大宅里,我知道,我的血,已经彻底冷了。”
思郁看着这个优雅高贵的女人,却再也不出话来。
林文昙叹道:“爱情是日的最后一抹霞光,人们之所以爱,是因为爱总是最绚丽的,勇敢的人会去追逐她,但她一点点埋没进无边的夜里。那个人追着追丢着,终于又看到璀璨的星星,霞光那般的绚丽,他好像又看到了爱情,可他怎么跳都抓不住,然后黑沉沉的云把最后一丝光都翳了,接着只剩无尽的寒冷,到无垠的天际,倒不如从来没有爱过。”
“女人的感情并不是永不枯竭的喷泉,女人的感情是金丝雀嘴里的唾液,谁又知道,这种华贵的鸟儿,它的唾液只能垒出一个晶莹的燕窝,到了第二个,吐出来的全是血。”思郁情不自禁地念出了莫言这句话,她喃喃道,“但要是一辈子的两次总是爱一个人呢?”
易夫人一笑道:“所以啊,我们这样的人,追逐爱,就像飞蛾扑火。与谦这孩子,这样爱着,倒不如就死了的好,如果我关了维生系统,与谦就解脱了。郅姐,我们都在这个局里,漫漫长夜里,我宁愿从来没有曙光出现过,你明白吗?没有爱情,纵然不会幸福,可这样才不会流泪流血,这样才不会太伤心。”
思郁茫然地看着易与谦苍白的睡颜道:“你都知道是吗?关于林家的阴谋,你流泪流血,只是想要为你的爱情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用生命来结束你痛苦的单恋,是吗?”
易夫人的手一点点地靠近床头那个红色的按钮。她解脱般地笑了,就像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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