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话说那么一座山(2 / 3)
疑不定嚷嚷道:“真是什么妖魔鬼魅都在今夜钻出来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土包裂缝中又伸出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背上不停揉搓,揉搓半晌,二只手在地上四处乱抓,伴随着闷闷的哼唧声,企图从土包之中爬出来。倒在一旁的采药人怔怔的盯着那两只鬼手,将最后一株草药放进竹篓,面色阴晴不定,一咬牙背上竹篓,转身心往土包走去,心观察片刻,二只苍白细腻的手犹如一个孩童的手,在暴风雨夜中随着电光的闪烁尤为引人注目,打定主意,就算是诈尸也就是鬼,道爷我也无需害怕,定定心神,伸手抓住两只手,像拔萝卜一般一把提出来,闪身而退,惊疑不定的细细打量,打定了主意见势不妙脚底开溜,这山路平日进出不下百八十次,熟得很!拔出来的萝卜,一身泥土敷面,只剩二只眼睛茫然的大量周围,不过七八岁的孩童,一缕不挂,实在是有伤风化,头顶一块泥土,泥土上还有一朵白色的鸢尾花在雨中瑟瑟发抖。
“你是人是鬼!”道爷一生沉喝,手掐无名诀,一脚斜蹬半空,眼睛直愣愣忘着那个土包拔出来的萝卜头。那孩童看不清面目,只见茫然的双眼四顾不知道在大量什么,最终聚焦在面前的这道人影,只见风雨夜中,一个老头背着一个竹篓,一手摆着莫名姿势,一脚凌空,也不知是准备脚底抹油,还是准备当面凌空一腿,孩童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一只手背上面还有红红的鞋印,刚才着实痛的不轻。
老者顺着孩童的目光,不由老脸一红,面前这孩子怕是哪家早夭子,结果侥幸气未断绝,踩了别人一脚,被人抓个现行,终究是老脸挂不住的尴尬。咳嗽一声:“你哪家孩子,怎沦此境。”孩童茫然的摇摇头,也不知是听不明白,还是不愿多。
轰隆隆雷声撕裂天空,老者抬头一望,暗骂一声,转头望向孩童,“道爷得立马赶回去,你是走是留。”孩童望着老者点点头,老者暗道一声晦气,上前一步一把抓着孩童胳膊,转身飞奔而去。雷鸣闪电照亮整个太白山陵,隐隐阴风呼啸,黑云滚滚,背着竹篓的老者,健步如飞,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夜中,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被他抓在手上半空中摇摇晃晃的萝卜头,和头上那洁白如雪的鸢尾花。
木头坐在茅屋前的树桩上,望着远方怔怔出神,自从被老头捡回来已经半个月了,每天早上就呆坐在树桩上茫然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望着什么,一言不发。无论老道怎么询问,始终一言不发,老头始终觉得这怕是个傻子。暗暗嘀咕这个木头每天吃饭睡觉倒是记得准时准点,偏偏不言不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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