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烟囱之灾（15 / 19）

看笑话的，心里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要是请来个不帮忙反倒看笑话的，可够窝囊了。凭这子和自己结怨的德性，完全能干出来，又写条子又卖关子，他妈的，要是自己当大连长那年头，他稍有一点这个样子，非一脚踹倒踩出他几个扁屁来！

王明明瞧着马广地这样子，表面规规矩矩听着，心里搅起了积怨：大会战地里让他捉弄得拿着尿当止咳糖浆喝；为了把白玉兰搞到手，让这子调理得屁滚尿流……眼前这副德性，比那时那熊样更油滑了。

丁香呢，跟他俩都不一样，心想，杨大工匠都找不出来毛病，是有股邪劲儿，马广地这个家伙得没准也有道理，莫不是触犯着狐仙了？要不怎么这么邪？平时，她就信神信鬼。心里颤悸着脸上笑着对马广地：“马师傅，你的也可能，要不就是修炕时动土和泥什么的触着狐仙了，买点纸、香烧烧？”

“我看行。”马广地心里暗暗好笑，使劲憋着仰起脸，“我他们不信嘛，可以试试，有病乱投医呗！”

杨工匠、王大愣刚要什么，被丁香顶了回去，她诚恳地问马广地：“马师傅，你怎么个解法吧。”

“这事儿，你们也别不信。咱学过毛**思想，要反对迷信，可这玩意儿，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马广地对抱有怀疑的杨工匠、王大愣几句，转脸又面向丁香得活灵活现，“我回城里就遇到这么一个主儿，按我的拜狐仙、烧香磕头，还真就把不好烧的炕、火墙子弄好了。”

“马师傅，你快到底怎么拜法吧！”丁香急不可待。

马广地想笑只好憋住，心里嘀咕：当年我们知青，特别是我马广地没少让你们熊，如今，我好好捉弄捉弄你们，日后当故事讲出去，也得让哥们儿笑破肚皮……于是装模作样地：“写好狐仙的牌位，在院子里放上供桌摆好，烧上三炷香，烧上三刀纸（一捆为一刀），磕上三遍头。心里要诚，嘴上祈祷：敬奉狐仙神，保佑马广地师傅手到显灵，烟通火旺，全家好好修行做人，不再做损，如再做损，请狐仙严惩……”着手一比划，“你开始磕头烧香，我就从灶口、火墙、炕沿和烟囱检查开来，发现毛病，手到病除；发现不了，估计香尽病没……”

“喂——”王老二用手指划着马广地让他发誓，“别估计，要是还不好烧怎么办？”

马广地一拍胸膛：“一旦失灵，我马广地就算丢人现眼了，从这里爬回家，嘴里还得：马广地丢人喽，马广地丢人喽！马广地……”

王大愣正琢磨这里的蹊跷，不好打消老伴的积极性。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