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旧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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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夫人不急不恼,左右什么事情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事就应了,出格的事情也不自作主张,一笔一划地记下来,汇报给侯爷定夺,分寸拿捏得正好。

侯爷自然有些嫌弃,懒得应付,推给青婠自己做主。

如是三番,势均力敌。

晚间,徐夫人果然张罗着给七姨娘和青茵接风洗尘,老夫人就借口身体不适,没给这个情面。

那个严‘春’华不知又从何处闻风而至,照旧涎着一副令人生厌的嘴脸,在席间侃侃而谈,殷勤地为我们劝酒布菜,与身边的青茵倒是相谈甚欢。

幸好我座的时候离他远了些。按照年纪来,我是应该坐在下首,挨着那严三儿。不过徐夫人在入座的时候,暗地里扯了扯我的手,拉着我坐在了她的旁边。而七姨娘又一向托大,竟然挨着青婠身侧座。

严三自然就对身侧的青茵格外殷勤,而且善于胡吹海侃,甜言奉承,青茵最是受用,笑得‘花’枝‘乱’颤。

席间青婠数次对严三暗使眼‘色’,严三皆置之不理。

青婠不动声‘色’地对七姨娘道:“我与青茵妹妹这些年不见,有体己话。你去同她换个位子,让她挨着我坐,也好亲热一点。”

七姨娘惯是个没眼力的,不懂青婠话中有话,犹自道:“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青婠坐不住,找了个借口,将七姨娘叫出前厅去,嘀咕半晌,回来后,七姨娘就跟青茵换了位子。

我身侧的徐夫人轻“哼”了一声,像是极其不满,用只有我能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她自己也知道这严三不是东西,自家亲妹妹看得紧,却撺掇你与他多来往,这是安得什么心思?”

我不话,只将手里的调羹在羊脂‘玉’汤碗里慢慢搅动,看里面的醪糟汤圆上下沉浮。

青婠也是过于心急了一些,几次有意无意地让严三接近于我,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来,是什么目的。

我只低头装作喝汤,一言不发,听那严三一人自吹自擂。

七姨娘竟然也帮腔:“我们青婳也是大夫,会些偏方野术,你们两个人应该谈得来,要多亲近,取长补短。”

话风转得飞快,显然与青婠达成了一致。

侯爷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青婠一眼,青婠只装作没有看到。

徐夫人娇笑道:“我也听闻青婳妹妹医术高超,尤其是昨日清平候府寿宴上,青婳妹妹试牛刀,就惊‘艳’了整个京城。只是不知与严家表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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