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 当真万无一失?(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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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忌惮就好。」

当朝中官员齐心要做好一件事的时候,再难的事都会变得轻而易举。

长宁十年的尾声渐渐逼近,渐渐地街边商铺都关上了大门,几处牌楼上都挂上了红绸花,宫里宫外皆洋溢着喜气。

一年到头,该是歇息的时候了。

赶在圣上封笔前不久,来年开春科举的一应事宜都已经安置妥当,这回满朝都能安安稳稳消停下来过年了。

秦胥站在皇宫城楼上,身上披着厚重的狐裘大氅,迎面是漫天风雪,他俯瞰满城府邸院,睥睨城中名声百态,看着他的长安。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薛继,似是不经意间随口一问:「难得过个安生的年,你不回家看看?」

薛继坦然道:「江陵路远,开春就是大考,只怕赶不及。」

秦胥转过身来,稍稍往后倾了倾,背靠着城墙,朝着薛继轻笑了一声。「你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当,执意要认这劳碌命,就没觉得后悔?」

绝不会是一个纨绔公子的名姓。」

话了半截,后一句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出将入相,成则百世流芳,败则恶名远扬,哪一个都必定名传千古,不过谁也不希望是后者。

「你大哥是经商奇才,年少成名、人人夸赞,是吗?」

薛继不明白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可这只字片语确确实实在他心中惊起了几层涟漪。

「臣自知无经商之才,也做不来那兄弟阋墙争夺父业之事,总不能浑浑噩噩转眼百年……」

话至此,又突然顿住了。

兄弟阋墙,争夺父业,这不就是秦胥一路走来做的事吗。

薛继心底一紧,下意识抬头看去,生怕这话刺了他的耳朵,再激起天子之怒来。

好在秦胥似乎并不在意。

「朕没得选。」

不争,就只能做个闲散宗亲碌碌无为一辈子,甚至被提防,被随意扣个罪名圈禁起来。

这是生在天家的无奈。

薛继有些不自在,这种不自在来源于心底的一道防线,还有那逼近防线的人。人伴君如伴虎,一直以来他都跟陛下保持着一定距离,心里也横着一杆秤,他把‘分寸"二字时时刻刻记在心里,从不逾越这条界线。

可是今日的秦胥像是随口闲聊跟他把话家常,早已超越了寻常君臣之间的一道坎,有点……太亲近了,叫他无所适从。

于是他稍稍低下了头,非常生硬的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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