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1 / 3)
没多久,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城里将梓遥出逃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大街巷都在传,潘家人每一次的出行,都变成了焦点。
“你吧,这事怎么办!”潘武才狠狠一拍桌子。
李娇被吓了一跳,一脸惊慌:“主君别生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个死丫头,攀附权贵,看咱们二郎没什么前途,所以就跟别人私奔了。”
潘武才眼睛一横,死死的盯着李娇,然后恍然大悟的模样。伸出手,指着李娇的鼻子。
“我记得,这门亲事就是你安排的呀!既然知道那梓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还要把她引进门。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想让我二郎和我蒙羞,是不是啊?”
李娇吓得不轻,腿脚哆嗦。刚刚还撑着一副强硬的架子,突然就软下来了,弯着点腰看着潘武才。
“你的这是什么话呀,我们是一家人,你蒙羞,我不也跟着蒙羞吗?主君别急,这件事情还在查,我定会把它查个水石出!”
潘武才看了一眼李娇:“如果这件事三天内没个交代,我看这主母之位……你就别当了!”甩甩袖子,气冲冲的就离开了。
自从梓遥消失后,潘远整日里浑浑噩噩的,常常在军营里喝个伶仃大醉。
床榻上,潘远半趴在桌子上,一手扶酒杯,一手倒酒。清澈如瀑布般的酒倾泻而下,一点一点斟满了碧绿色的水晶杯。
等到酒几乎快洒满了半张桌子,那只满是青筋的手才有所反应,摇摇晃晃的把酒壶摆正。也许是不清醒,恍惚间是放在桌子中央,一放手,却硬生生摔在了地上。
“咣!”酒壶与地毯相撞,发出的声音闷中带响,就像快要喷发的岩浆,暗自涌动。
鸿翼听见声音,马不停蹄的跑进来。看着潘远一脸颓废,红铜色的脸颊,满是沧桑。他喝着酒,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乱舞乱蹈,嘴里喃喃自语。
往下看去,桌上的席布早已满是酒渍,刺鼻的酒味让人忍不住作呕。满地都是被打翻的瓜果,还有刚才掉下来摔缺一个耳的酒壶。
鸿翼捡起酒壶,把地上收拾了一下。好半天,才收拾出个人住的样子,勉强看得过去。
望去,潘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一只脚吊在床外,身上的衣服半挂着,乱蓬蓬的头发就像一堆坟头上的枯草。
将桌子推到了另外一边,鸿翼走过来,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潘远给整个人挤到床上。好不容易给潘远盖上被子,看着也算中规中矩的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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