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2 / 4)
暑秋打过电话,父亲是真被气到极点了。
“差劲!卓其太差劲!无论怎么样,他不应该打那些电话。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该人家亲戚什么事!真是胡来!”陈暑秋站起来,离开桌子,气愤难忍,脸色更加冷峻。
是啊,已经到这一步,还要什么房子?父亲那里大不了又能怎样?想到这里,林夕梦便:“但他必须把我写的东西全部给我。”陈暑秋走了出去。
很快地,卓其拿着一个记事本走进来,甩给她,:“给你。”林夕梦接了,:“还有。”
“没有了。”
“还有。”卓其扭头走了。陈暑秋站在那里。林夕梦对他:“还有。”
“你能断定还有?”
“一定,我知道。”卓其又折回来了。林夕梦对卓其:“你当着陈经理面,打开所有抽屉,我看看才相信。”
“我为什么打开我抽屉给你看?你算老几?”
“不看我怎么能相信?请你打开。”
“不打。”俩人僵持着。陈暑秋看到这局面,一个坚决要看,一个坚决不让看,便对卓其:“既然没有,打开又有什么?到这个时候,酸的臭的各归各。”卓其还是坚决不让看。
陈暑秋也叹了口气。眼看快近中午,卓其气呼呼地甩手回家了。林夕梦对陈暑秋:“你回家吃饭去吧,我中午必须守在这里,否则卓其一定会转移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要不行?”
“一些日记,还有……”她止住了,还有樊田夫那封信的复印件,这才是最最关键的。
原件在她去北京之前,用五千块钱从卓其手里赎回来的。她:“还有一些我一时也不清。反正这些东西是我必须要回来的。”陈暑秋不再放声,从衣袋掏出一千块钱,给她。
“我不要。”
“拿着吧。你现在像个刚下生的婴儿,浑身光溜溜的了。”他安排人给林夕梦订来饭菜,然后就走了。
林夕梦接了钱,一等他离开,立刻给樊田夫打电话,叫来顺带着锣丝刀之类工具,撬开卓其写字桌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半抽屉她的日记、记事本。
在一个信封里,找到了樊田夫那封信的复印件,还有一封卓其写给樊田夫妻子的信。
她从储存间翻找出一个大床单,把这些东西放到床单上,包裹好,足有五六公斤之多。
一切收拾停当。林夕梦将包裹藏在大衣内,活像个快要临产的孕妇,什么也顾不得,迅速从后门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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