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1 / 6)
为了卓其,必须离婚!林夕梦再也不恐惧走向手术台的剧痛,再也不担心是跳向幸福天堂还是万丈深渊。
一切一切的顾虑全部没有了。整个的身心只剩下一个信念:为了卓其,立刻离婚。
她突然想到那个梦境,那个卓其快要死的梦境。她终于知道,卓其不是快要死了,而是快要获得新生!
林夕梦越来越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了。钱钟凯教授对林夕梦又一次请假回梧桐而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她,她既不同意也不不准,而是让林夕梦晚上去她家一趟。
是啊,哪里有像她林夕梦这样的学生,才来几个月,三番五次地往家跑,这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干什么的,导师能不生气吗?
晚上,林夕梦带几袋白浪岛特产,还有一幅樊田夫作品,敲响钱钟凯教授的家门。
林夕梦坐到钱钟凯教授近旁。她现在不得不向这位尊重的老师敞开心怀,为的是从老师这里寻找更强有力的精神支柱。
虽然她已知道该怎么办,但渴望得到更大的精神上的支持,避免到时候再从手术台上逃下来。
她想遍所有认识的人,感到唯一能给她这种支持的是钱钟凯教授。钱钟凯教授早年留学法国,丈夫在
“**”中含冤而死,从她三十岁守寡,走南闯北,闭门静修,人生这门课程她更是读透了。
“有什么话,放心吧。”钱钟凯教授靠在沙发背上。林夕梦便把与卓其从恋爱到结婚,又到目前闹离婚,从头至尾了一遍。
然后,又把自己感情外移,现在正与另一个人热恋的情况述了一遍。
钱钟凯教授一边点头,一边听着。林夕梦完后,她突然睁开眼睛,道:“这个人是樊田夫,对吧?”林夕梦大吃一惊:“您怎么知道?”她微微笑了,又闭上双目。
林夕梦在学校任何人面前从来没提过樊田夫的名字,只是刚才给大家看画的时候,钱钟凯教授问这是谁画的,画家是个什么人,她很欣赏这画。
林夕梦就只那么简略介绍而已。她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承认。钱钟凯教授便问她怎么打算。
她一是回去与卓其离婚,二是告诉樊田夫她不是为跟他结婚才离婚的,三是办完这些以后立刻回来上学。
钱钟凯教授仍是闭目养神。林夕梦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话。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开口了:“第一步必须先迈出去,离婚。离婚后,告诉樊田夫,你不是为他才离婚的,你是为自己。但也不要太伤他的心。回到北京来发展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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