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7 / 8)
学习,但晚上做梦时常梦到卓其。
这天晚上,她梦到卓其快死了,脸色像死人一样地蜡黄,她死去活来地哭着,哀求医生挽救他,直到哭醒。
哭声吓坏了粱凤艳和陈洁,她们披衣来到她床前。林夕梦把梦讲给她们。
梁凤艳:“这证明他在家活得很好。”陈洁责备开了:“我亲爱的林姐,你到底想怎样?有个爱你的男人当丈夫,有个你爱的男人当情人,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吗?你却倒好,偏偏要从中择取一个。我反复跟你,丈夫就是丈夫,情人就是情人,必须两分开,你怎么就听不进去?看我现在活得多潇洒,把丈夫和情人之间调理得朋友似的。”
“我不行。”
“这有什么难?现代化……”
“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心理上难。”
“这只能明你太没出息,太爱那个情人,是不是?”
“正是。”
“天哪,世界上还有那么个男人值得你这样爱?”梁凤艳也做吃惊状:“林夕梦啊,像你这种女人,分出一点点爱来就能让男人饱和。你的一点点情就等于我们这些女人所有的情。”
“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陈洁打断梁凤艳问。
“尽了你所能,想象出一个最优秀的男人。”林夕梦。
“真有这么好?”
“我是比这个还要好出几倍。”
“真是中邪了!我跟你,就凭你自身的条件,用不着对哪个男人这样。女人天生是被男人爱的,不应该去死死地爱男人。用理性去控制感情,那样才行。”
“理性?我哪儿来的理性?我是没有理性的。”
“没出息!你能写出那么叫绝的论文来,我就不信你没有理性;你还能搞企业,我就更不信你没有理性。只是你没有把理性用到感情上来就是了,或者,没有用到让你中邪的那个人身上就是了。”林夕梦仔细地思索着她这番话,越想越感到对路。
天快亮时,猛地从床上跳到地下,她大声:“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啦!”不久,林夕梦突然收到卓其要她火速回去办理离婚手续的信,他痛苦万分地:“那个尤心善的妻子几经周折找到我,控诉了你与尤心善的奸情。”面对这短信,林夕梦突然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太自私了!
可怜的卓其,就因为爱她,屡屡遭到伤害,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啊,作为一个年龄还不到四十岁的男人,他既从她这里得不到专一的爱,也得不到美好的性,他的内心深处该是何等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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