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1 / 5)
返京多日,林夕梦的心仍没有安定下来,那个万分焦急的等待之夜给她精神造成的重压,至今尚未透过气来。
现在她痛苦至极。她把一个家弄成这个模样,她的心已脆弱得经受不起任何打击。
当她想象着他此时已经在家里与妻相拥而卧时,她心如刀割,泪流满面。
她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做有妇之夫的情人。当她不得不在万般痛苦中提出要樊田夫也离婚时,他竟然:“现在没有理由,我总不能要离婚与你结婚吧?”这句话令林夕梦目瞪口呆,整个夜晚她都不能敢相信自己耳朵。
当她这次回去不得不提出希望他与妻子分居,以便为离婚创造条件时,他竟然认为没这必要,也拒绝了。
她在深深地爱着樊田夫。在这个世界上,她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一个女人会跟她一样地痴情若狂,为了爱情,狠心到连樊田夫都要问
“你为什么这样狠心”的程度。而樊田夫,却竟然如此对待这份痴情与挚爱!
她多么希望他能从一个女人角度为她想一想,假若他是一个女人,他会怎样去评判他面前这位爱的男人?
他会为他的
“顾全大局”
“长久之计”
“长远规划”而点头称是、口服心服吗?她痛苦到极点,头脑胀痛,吃不好,睡不好,课也听不进去,宿舍的同学她脸色难看,劝她去看医生,而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何止是难看?
医术再高明又有何用?卓其的信一封接一封地飞来。他已将他们之间的事如实告诉林天明。
林天明听后非常生气,因为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林天明认为林夕梦总是不切实际的,从表面上看她很复杂,实质上,她是惊人的简单和幼稚。
林天明的态度非常明确:能合则尽力合,不能合他也无回天之力;希望林夕梦及早作出抉择,不要太自私。
卓其在信里:我不同意分居,我是个或黑或白的人,离合由你抉择。
至于我爱谁,这是我的权利和自由,你无权干涉。你的打算,无疑是奢侈和极端自私,你不但要伤害我,而且还要伤害姚慧娟。
至于我能否容纳你,需要事态的发展。我再次强调,我等不起,拖不起,更输不起。
你现在是在赌博!是在玩火!回想我们的爱情史吧!我不可能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我只相信我们之间真挚的爱情。
所以,任凭外界社会是如何传闻你,我只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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