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2 / 6)
他们之间舌枪唇剑激战的三年,她为此而头痛,他为此而脑伤。
她深深地爱他,所以,她才能够深深地体味到他此时此刻那种焦虑的心境,尤其是目前几乎是在孤军奋战中的艰难。
想到这些,她的喉部哽塞,泪水盈满了眼眶。那种举步维艰的情境,历历在目,如临其境。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立时回到公司,回到他身旁,与他同舟共济,患难与共,以使这个倾注了三年心血的企业尽快摆脱困境,走上正常运转之路。
可是,目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她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写一封信,给他信心,给他安慰。
于是,她立即爬起来,开始给樊田夫写信。刚寄走给樊田夫的信,史思远又送来卓其的信,信封正面是
“林夕梦妻收”,背面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何时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信中写道:对你只字未提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深表遗憾。
我在这里重复:我等不起,拖不起,更输不起,你不要太自私。我需要你作出抉择,如此拖下去对你我均无好处,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拖,也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
或许你又进入恋爱角色,进入漩涡中心,但我提醒你,我们现在在婚,受法律保护,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再容忍你与别的男人有非正当关系,假若那样,我宁愿去死。
我随时可能去北京,因为你身体欠安,或许你还需要我去照顾几天。我和孩子很好,我的胃一直不好,但我能挺住。
请你尽快给我明确答复,不要等别的
“许诺”。林夕梦请了假,匆匆赶回梧桐家中,这才明白卓其之所以等不起,拖不起,是因为他已经向姚慧娟点明林夕梦提出离婚,姚慧娟向卓其表示:自己并不是想破坏这个婚姻,但是一旦他离婚,自己就跟他结婚。
“我等着你。”姚慧娟这样对卓其。卓其做好一切离婚准备,精神状态很好,提出牛牛归他,城南两套房子给林夕梦一套,家中其他东西任她挑取。
卓其笑道:“主动权仍在你手里,你离婚我们就离,马上去办理手续;你不离,我们就不离。你看着办吧。”林夕梦犹豫了。
樊田夫无法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迈出这一步。卓其向林夕梦不厌其烦地述他在梧桐师范新任校长那里受到器重,如何春风得意。
他最后:“我卓其没有想到他们会对我这样器重。我和陈暑秋前几天又去白浪岛找过潘增录,潘增录态度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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