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5 / 5)
去承揽装饰工程。
可是她去北京的决心已定。更何况,对她来,金钱是无所谓的,而最最重要的是樊田夫。
如果没有了樊田夫,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而要达到与樊田夫结合的目的,并不是她有钱就能解决的。
想到这里,:“这也不行。”
“这怎么不行?这对田夫也能交待过去,对社会、对家人、对谁都能交待过去。”
“对我交待不过去。”
“……”
“你想想,我已经下海三年,三年来,我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难道你还不清楚,你忍心再让我去受二茬苦,再遭二遍罪,非要等我在海里溺死你才愿意?那样的话,你的心也太硬、太冷酷,就像你现在这副冷酷形象一模一样。再,我又并不懂装饰专业,一点点也不懂,一个外行怎样去领导一群内行?我哪里也不去,我只去上学。”林夕梦朝靠近陈暑秋方向挪一挪身子,乞求地望着他。
“卓其就是要咬定牙不让你去,怎么办?”
“这就看你的了。算我求你了,无论如何,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服卓其。我知道你的能力,只要你想服他,就一定能服他。再,除你之外,他现在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只相信你的话。”陈暑秋坐一会儿,自言自语:“我看难度挺大。”她一听急了,不顾一切地:“无论大不大,你都必须服他。我就这样定了,除去北京上学,我哪儿也不去。”陈暑秋没办法,笑了笑,:“试试看吧。”
“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否则的话,我天天往你家打电话,专找你不在家时候打,变换各种妖媚腔调儿,气病嫂夫人有你好日子过。”正在这时,卓其回来了。
陈暑秋笑道:“林夕梦刚才,她要天天给我家打电话。”卓其见这气氛,认为林夕梦差不多服陈暑秋答应让她来这里上班,笑道:“是不是最后通牒?”
“有点儿像。”
“她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卓其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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