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2 / 5)
人发生了恋情。
而这个男人是樊田夫。是他认为最放心不能与林夕梦发生恋情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读书不多,文化不高,档次不够,仅仅是一个当兵的,只会画几笔画而已。
这个男人最正统、最守旧、最顾惜名誉。这个男人人品端正,人人称道。
否则,他怎么可能同意让自己的妻子在这个男人身旁工作?怎么可能放心甚至支持她在这个男人身旁工作?
怎么可能在她几次与这个男人吵闹赌气不来上班的时候,他千方百计服她,让她回到这个男人身边去?
对,没有这些否则,否则是不可能的。可是……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给弄糊涂了。卓其对樊田夫是放心的。他不放心的是林夕梦。自从她下海以来,常常夜里很晚才回家。
她的解释是应酬宴会之类工作上的事情。只要是听与樊田夫在一起,卓其也就放心了。
然而,他怎么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总与樊田夫在一起,而不是与其他男人去约会呢?
最近一段时间,她夜间回来晚的时候更加频繁,她的研究生录取通知早已来了,离开学还不到一个月时间,是不是与哪个男人开始难舍难离了呢?
他总不能去问问樊田夫是不是林夕梦每天跟他在一起吧?卓其越想疑心越大,终于坐不住,趁林夕梦不在的时候,潜进她办公室,用偷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她的抽屉……当林夕梦中午一点多钟被卓其电话紧急呼叫时,她正在与樊田夫出席一家酒店开业典礼宴会,电话里卓其的声音因过度刺激而低沉沙哑:“你回来吧,马上!”传呼一个连一个,林夕梦感到事情不妙,只好让樊田夫开车送她先回办公室。
打开抽屉,果然,半年前樊田夫给她的那封信不见了。她一切都明白了,并告诉了樊田夫。
两个人脸色都煞白。樊田夫开始埋怨她粗心大意。林夕梦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却本能地想保护樊田夫,只要樊田夫无损,她死又何足惜?
“只要能暂时压下,无论如何都行。”樊田夫。林夕梦刚走进院子,卓其就反手把大铁门锁上。
他脸色已铁青,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扭,就把她扭翻跪倒在沙发旁。
他的声音颤抖着,仍是低沉沙哑着:“吧。”林夕梦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唯一的愿望是让他把自己往死里痛打一顿,让她肉体上的痛苦来抵消一点他精神上的痛苦。
然而,卓其并不再动手,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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