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2 / 6)
她的计划。
他又埋头作画,不经意地问:“什么计划?”
“我计划去北京读研究生。”樊田夫抬起头,紧盯着她,问:“什么?”她又了一遍。
他不再放声,继续作画。过了一会儿,僵硬地:“想得倒好,没门儿。”
“为什么?”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我就去。”
“你敢!”
“当然。”他放下画笔,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臂膀。
“你敢去?!”她被抓痛了,大声叫:“你放开我!”
“你去,还是不去?”
“你先放开我再。”
“你先我再放。”
“你不放我怎么?”她痛出泪。他松了手。她臂膀上起了红印,怨恨地:“你真狠毒!”
“狠毒的在后面。你吧,能服我的话,就让你去。”要服樊田夫答应这件事,实在不是容易的,林夕梦并不是没有尝试过。
蓝宝琨一直想让林夕梦去他那里兼职,既帮他谈判一些项目,又便于飞天和红星合为一体。
林夕梦感到只要对红星有利,这也未尝不可,樊田夫却不干。樊田夫倒不是不同意她去,却是另用一计,对林夕梦蓝宝琨在他面前提到过,可以利用林夕梦的姿色去为红星揽工程,这真真把个林夕梦气炸了肺,使她对蓝宝琨产生了憎恶之心,恨不得用刀去捅死他。
她没有想到患难与共过的蓝宝琨,竟然对自己这样缺德,使她伤心得泪流满面。
樊田夫柔声柔气地安慰她,即使这个企业倒闭,他也决不会让她这样去做。
林夕梦不知是计,她虽然有心计,但她的心计用来做一件孤立事,收效显著,一复杂起来,就没了招数。
这就像下棋,樊田夫走一棋子看到的是四步五步,而她最多看出两步,再多就力不能及了。
尤其她天真地认为,樊田夫对付外人善用计谋,这她知道,对她是不能也不必用计的。
岂不知,樊田夫为不让她离开自己,没少用过计。这一切,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知道的只是要离开樊田夫是非常困难的,哪怕是为他们两个人的利益。
樊田夫回到原处继续作画。林夕梦捂着疼痛的胳膊,坐下去。她理清自己的思绪,慢慢地起刚才那些莽撞音符所代表的一切。
如果我一直这样在这个企业干下去,你对我最多的是感激。我耗费着心血、精力,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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