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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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从马正岩离开红星,他找过我一次,要我帮他借钱,我没给借。真的,林姐,我最初对他的感觉真还挺不错的,但过一段时间就感到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们再也没见面。”

“这样吧,慧娟,”林夕梦打断她,

“我正忙,一会儿还要来客人,下午我没什么事,你有时间就过来。”

“我就等您这句话。林姐,几点?”林夕梦想了一下,:“四点半吧。”

“好好,林姐,不打搅您了,再见。”

“再见!”一个残酷的事实已经不可回避:她想离开卓其!昨天晚上,卓其在新搬进的家里,同平时一样等到她深夜才回来,兴致勃勃地准备她上床**。

可他等到的又是以疲惫不堪为借口的回绝,甚至连他的触摸同样遭到呵斥:“你好不好让我睡一觉?我累了,都什么时候了?”卓其烦恼而无奈地转回身。

俩人背对背各自睡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睡梦里,她感到身下似乎有异。

朦胧中,这种不适越来越明显。她的意识苏醒过来。令她万分惊异的是,卓其不知什么时候转向她,把她内裤褪下半截……一种不清的痛苦揪紧她的心脏。

她仍装作在睡熟中。他喘气急促,获得性之满足,悄悄为她拉上内裤,然后轻轻转过身睡去……早晨,看到卓其那紧皱的眉头、冰冷的瘦削面庞,一种深深的内疚感袭上心头。

林夕梦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对不起卓其,她现在连一个妻子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

卓其连早饭没吃就出去了。她照料牛牛吃过饭,给樊田夫去电话,今天不去公司。

她收拾完家务,呆坐在沙发里。看着家里井然有序的布置、光洁如洗的水泥地面,恍若卓其的身影还在屋里走动。

这是卓其渴望已久的一次搬家,他为能搬进这套房子与校领导闹翻,最后校领导让步。

因为无论论资排辈,还是论功授赏,这套房子实在应该给卓其。她呆呆地坐着,不知道卓其去了哪里。

她的心不安起来。平心而论,卓其爱她。虽然他并不知道怎样来爱她这种女人,但他几乎把整个身心都用在她身上。

或许他在事业上没有什么成绩,但是,他以农民那种固执、没有提防、死心塌地的方式爱她。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当他想以强硬的方式使她永远成为他向社会炫耀的财产时,她的爱便开始一点一滴地被蚕食。

她承认,当年,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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