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 / 4)
跪着伏在她膝前,望着她,:“我真希望地震。”她冷冰冰地回望着他。
“我带你跑吧?”他又一次爱意浓浓地。
“是吗?你愿意带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走吗?”
“你不爱我?”
“……”
“你过你是属于我的。”
“可从今天起,我只属于我自己。”樊田夫的手指甲立刻像刀子似的刺进她肉里,痛得她叫起来。
他:“昨天晚上,我到了那片麦地,看不到你,认为你听错了,去了那条河。我疾驰奔向那条河,发现已有两对情侣在那里,而独不见你,我又急速奔回麦田,结果还是扑了空,我等了一个多时不见你身影,只好回家。回家时已九点,我骂了三声混蛋,那时我快冻成冰块了……”林夕梦有口难言,只有苍天知道,几乎在那同一时间里,她正虔诚地跪倒在冰凉地上,同往日夜深人静时一样,双手合十,面朝苍天,轻声低语:“苍天有灵,当怜我;先祖有知,当助我。我爱樊田夫,请求您把他赐给我吧。”她双手按地,慢慢磕头。
然后,再次双手合十,面朝苍天,轻声低语:“苍天有灵,当怜我……”如此往复,不知其数,满面泪水已冰凉,双膝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跪得酸痛……
“告诉我,那个时间里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她不。
“不行!你必须出来!”她还是不。他抓住她不放。她被抓痛了,:“那个时间我正在同别的男人约会。”樊田夫松开手,:“很好。我是去同东海酒店姐跳舞去了。”眼看进腊月门,明年工程毫无着。
林夕梦心急如焚。樊田夫回部队办理退伍事宜去了。走前向她交代,白浪岛有处工程,这两天必须去接上头。
在一位退休多年老干部家里,一些洽谈工程的人,三五成群,来来往往,使这里看上去像个集市。
卖方是工程持有者,是工程方委托代理人;买方是施工方,想得到工程干,通过各种渠道会集在这里。
那些所谓退休的干部——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没去考察他们的档案——成了买卖双方的桥梁,一个比一个显示出一种
“金钱饥渴症”来。他们似乎知道生命已对自己并无多日,而自己曾生活在越穷越光荣的年代,蔑视金钱快一辈子了,仿佛到今天才猛然醒悟,原来金钱才是自己再生父母。
他们对会集到这里的买卖双方都表示出同一种姿态:给钱过桥,不给钱滚蛋。
樊田夫对这种地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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