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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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柳大光那里。她告诉柳大光她要喝酒。柳大光急忙吩咐仲姐备上酒菜,关心地询问她面色神情为什么这样难看,她没有什么。

面对柳大光,林夕梦有一种坦然感,他是她所有异性朋友中友情最纯洁最真诚的一位,虽然社会上人们对他贬多褒少,但他对她一直保持着很好的朋友关系,信赖她,把许多内心话告诉她一个人。

同样,当她感到无处可去而又必须找个去处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是他这里。

林夕梦呆坐着。她泪涌如注。柳大光再三追问,她哑了一般。她不是不信任他。

她是不想让樊田夫受到什么意外。她不停地喝酒,却不吃菜。柳大光阻拦她不允她多喝,她自己少喝一点儿,但碰杯后总是一干而尽。

大约半个时,她喝光三瓶啤酒。柳大光害怕了,:“夕梦,告诉我你怎么啦?你这样不一句话地喝酒是在折磨自己。”她语无伦次地回答:“柳大光,你是我最信赖的朋友……我为拥有你这样的朋友而庆幸……我不管别人怎样评价你,我认为你是我朋友,你就是我朋友……但我的事还不想现在端出来给你看,……你不要问我了……我,我想抽烟。”柳大光为她点燃一支烟。

她一口接一口,很快一支烟就抽完了。她自己又点燃一支,抽起来。当仲姐第二次扶她去厕所时,她头昏脚轻,掌握不了平衡,终于呕吐起来。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吐酒。她感到自己连内脏都要一起吐出来了。仲姐端来温水,她漱了口,在仲姐搀扶下回到沙发上。

她坐不住,仲姐让她躺下。她几乎不省人事,却知道要柳大光给樊田夫打个电话,就她在他这里喝醉了,并清楚地告诉樊田夫所在酒店电话号码。

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当她醒来的时候,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看这间情侣间,她想起来了,赶快跳起来,穿上鞋子。

到大厅一看,已是午夜十二点半。柳大光在大厅搭的一架床上睡觉。

她问樊田夫来过没有,他没有,他等到十一点没来就睡下了。樊田夫不可能来。

她早就该想到这一点。即使今晚她死在这里樊田夫也不会来。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樊田夫顾及的东西太多太多。他是永远不会为爱赴汤蹈火的。

“苍天,男人!我命该如此吗?”她的心禁不住悲哀起来。她埋怨柳大光不早点叫醒她。

柳大光看她睡得太死只好让她睡。柳大光要送她回家,她执意不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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