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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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只是现在妈妈必须去一下。”

“我真恨樊田夫。”林夕梦大吃一惊。

“为什么?”

“没有他就没有公司,没有公司,你就不用下海,你不下海就可以每天晚上在家陪着我,所以都是他不好。那天俺体育老师看到我校服脏得那个样儿,问我您妈是干什么工作的?我是搞装饰的,他亏您妈是搞装饰的,她怎么不把你先装饰装饰?”林夕梦有种对不起牛牛的感觉。

不知为何,从怀孕,到生产,到现在,她时时刻刻有种对不起这个孩子的感觉。

她用愧疚的目光看着牛牛,征询道:“牛牛,你看我……”牛牛打断她,:“妈妈早点儿回来。”林夕梦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是多么幸运!

她骑自行车匆匆回到公司。樊田夫伏在桌面上,顺正在为他换水照顾,忙前忙后。

她来后叫顺去休息一下。她走到樊田夫身边将他扶起靠在椅背上。樊田夫睁开眼睛,望着她,:“夕梦,我没事了。”她点头无语。

樊田夫摇摇晃晃站起来,想用整个身子来拥抱她。他:“夕梦,没有你,今天我就回不来了。我几次就要在马路上躺下,可是,我想快点儿看到你,这根支柱支撑着我,拼着死力走回来了。”她望着这个心爱的男人遭受这种醉酒折磨,痛苦极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在八点钟之前离开这里回到家去接受卓其斥骂,便对他:“让他们送你回去,早点睡觉休息。”

“不,我要画画。”

“今晚不画了,田夫。”

“不,我要画。”林夕梦无奈。她只好给他铺开画毡,摆开画案。樊田夫热烈地拥抱她,深情地:“夕梦,我为你画一幅画。”门突然被推开,顺进来了。

他们两个人一时惊诧来不及分开,就这样在那里站立着。顺也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是否为樊田夫备饭。

慌忙里,林夕梦不用,樊田夫好,顺退了出去。樊田夫开始作画,林夕梦站在一边看。

不多时,顺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林夕梦侍候樊田夫吃完,等他又开始挥毫时,她装成随意的样子,走了出来。

然后,悄悄地离开公司。之所以这样,为的是给樊田夫造成一种假象:她还没走,她只在隔。

她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不至于影响他今晚创作灵感的。往家走的路上,她便想象着卓其今天能骂到什么程度。

她比卓其先回到家。卓其满身酒气地回来了,她去给他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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