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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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令她失望,并且这份希望持续很久,然而,潘增录却似乎无动于衷,直到半年前才来过一个电话。

而这次她去见他,已是别有用心地去。她是为樊田夫的事业而去。令人意外的是,她和潘增录位置已完全颠倒,他甚至直呼她名字。

当他满怀希望地面对她时,她却早已无动于衷,仿佛面对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而意念里已经把他想象成樊田夫。

在宾馆她住的房间里,几个时的交谈,他对她细声慢语,体贴周全。

看得出这是一位循规蹈矩的好男人,然而,他还是一反常态地珍惜她这位女性的到来。

临走时,潘增录双手搭在她肩头,注视她,意味深长地了句

“我祝贺你”。他:“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一位正人君子。我从来没有被一位女性所征服,而你,却用你独特的魅力征服了我。”她静静地听他叙,轻轻一笑,:“你该回去了。”等潘增录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去楼下给樊田夫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潘增录来到她房间。他已经换上全套考究的西装,穿着洁白的衬衣,打着漂亮而雅致的领带。

她不得不叹服:又是一位风度潇洒而年轻漂亮的男人。在这一点上,他甚至超过樊田夫。

他温情脉脉地望着她:“夕梦,但愿我对你的思念不会成为我的负担。”他执意要亲自驾车带她去海边游览一天,她婉言回绝:“不了,我要回去。再,你应该知道你该以什么为重。”与政界仕途上的男人交往最安全,只要她把握住分寸,他们永远不会越雷池半步。

她知道他们最怕什么。潘增录无奈地微笑着,拿出一支金笔:“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接受吗?”她望着这位大学里的高才生,仕途上的得意儿,社会眼里的优秀男人,有一种被尊重的满足感。

她:“我接受,谢谢你。”是的,她已经不忍心伤害这位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她拒绝了,这对他几乎是残酷的。

“夕梦,下午走不行吗?”

“不行,我必须现在就回去。”

“我让我司机送你。”

“我自己回去,搭车。”

“不!”她要拒绝看来是困难的,这样也好,她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回到樊田夫身旁,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见到她思念的、已经二十个时没有见到的樊田夫。

“田夫,我回来了。”她一见到樊田夫,便被幸福给充溢满整个身心。

樊田夫紧紧地拥抱着她,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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