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1 / 5)
樊田夫比以前更繁忙了。以前到施工工地去的次数少,去待的时间也短,而现在工地上的事几乎全到他身上。
范工过于认真和繁琐,只能做一些细精微工作。指挥工程需要大刀阔斧的才能,樊田夫具有这种才能,并且这种才能又非常突出,但是,他却又不能把主要精力用在这里。
谁都知道,现在搞装饰工程利润大、投入,只要拉起一个架子,是装饰公司,就可以对外承接装饰工程,只要把工程承接到手,也就等于把钞票赚到手了。
满街装饰公司林立,工程毕竟有限。在这种狼多肉少的情况下,哪个公司不把主要精力用到承揽工程上呢?
汤圆宝躺在病床上急得咬牙切齿。每当樊田夫和林夕梦去看他,他就张口问这个工程干得怎么样、那个工程进展如何,两个人只好安慰他都挺好的,先安心养伤要紧。
只要几天听不到公司消息,就写些洋洋洒洒情真意切的信,派顺送回公司。
到他出院的时候,林夕梦把这些信集中起来足有几万字了。樊田夫弟弟樊明夫,大学毕业分在梧桐一个中学教书,看到樊田夫忙得不可开交,暑假一到便来帮忙。
等暑假结束时,他已经留恋这里,回去同校方签了一年停薪留职合同,暂时顶替汤圆宝,主管工程部。
供电公司工程,林夕梦不知跑了多少腿,一次又一次地奔波在曹孝礼的家与办公室之间。
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耐心等待。事实上,她早已焦头烂额。她牵头几个工程连续泡汤两个,实在有点支持不住。
每当一个工程泡汤,她自己难过不,更觉得难以面对范工。范工工作太认真,太一丝不苟,每改动一次图纸和预算,对他来都意味着几个通宵达旦地加班加点,这时常令她心痛难忍。
早晨,林夕梦刚进办公室,一眼又看到范工埋头在那里写着,头顶上的日光灯还在亮着。
知道范工又是一夜没合眼,赶制供电公司预算。她从包里拿出两个鸡蛋,递了过去。
这原本是给樊田夫准备的。樊田夫时常不吃早饭,她知道后,就每天早晨带两个鸡蛋给他。
这当然不能让卓其看到。她:“范工,去睡一会儿吧。”范工抬起头,揉揉眼睛,沙哑着嗓子,:“不了,再有一个钟头就干完了。”
“范工,这已经是第几遍?”
“我也忘了,可能是第六遍吧?”
“您太累了,范工。”
“林经理,我累点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