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血战(2 / 3)
唐墨笑道:“易如反掌。”
另一边,狼行见自己已经被发现,再加之这马车夫主动来战,心下疑惑,但抑住隐隐的不安,仗着自己身着夜行服(自带面罩),身份不会暴露起身御敌。
唐启鹏大笑道:“尔等宵之徒,一而再地跟踪我等,是何居心?”话音刚,一招暗藏内劲的“大灭”已然出手。
狼行冷哼一声,左掌一探,挡住唐启鹏攻势,右手握住腰间的烧火棍,一招“训诫”由上至下施展开来,直取唐启鹏天灵盖。
唐启鹏勉强躲过,左膝一记膝击打在狼行腿部,反身施展轻功掠地而走。
狼行腿部只感觉微微疼痛,冷笑道:“来了还想跑?不留点利息吗?”
唐启鹏只字不言,掠向马车。狼行虽感诧异,但仍纵身追击,心想“这人莫不是准备将我引走,好让他主子逃脱。但为什么他跑向马车呢?”
几分钟后,二人先后到达了马车处。
狼行大笑道:“你这贱仆,是想让我将你主人一道杀了吗?”
唐墨站出来,淡淡道:“无需启鹏出手,我来与你过招。”
狼行不怒反笑:“你以为你虚张声势我就怕了?竟然你寻死,那我就成全了你!”罢,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用烧火棍使出一招“取敌上将”只冲唐墨胸口而来。
一旁的霜霜撩起门帘一角,窥视着这幕,为唐墨暗暗担心。唐启鹏则扣住手中铁莲子准备在相爷实力不济时偷袭狼行。
但二人没有想到,唐墨仿佛是用汉宫秋随手横砍就荡开了狼行的烧火棍。
狼行暗暗吃惊,心道:“怎么回事,这公子哥怎么这么大力气?”
唐墨更为诧异,他只是抬手一挡竟然化解了狼行的招式。
狼行心惊之余,不等唐墨反应,咬牙使出一招“一骑当先”以棍为枪捅向唐墨面门。
唐墨用汉宫秋向上用力一划,竟然直接震飞了狼行的烧火棍。
狼行来不及吃惊,左手一招“崩杀”直接打在唐墨肩头。
唐墨只感觉肩头仿佛传来一道巨力,直接被打飞,喉口一甜,吐出些许鲜血。
狼行见唐墨已经被打飞,纵身跃起,准备在空中给唐墨致命一击。
霜霜屏住了呼吸,暗暗为唐墨祈福。唐启鹏见狼行下狠手,一个“旱地拔葱”准备替唐墨挡下这招。
这时,汉宫秋在唐墨脑海中叹息道:“你现在就仿佛一个六岁孩童,拥有能断石开碑的力量。但完全无法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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