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血债血偿(2 / 4)
南宫雨怒问苍天,不知道向上空打出了多少记天狼鬼爪。
许久,南宫雨才停下来,低头抽泣不止……
晴朗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卷来了乌云。
雨来!
顷刻间,雨水由细丝变成了粗线,打破了佛叶镇的空寂!
镇口牌坊处,一黑衣少年,长发中分,随意披散在肩前身后,任凭雨水浇打着他的身躯,那张棱角分明颇为英俊的脸庞被雨水冲洗得分外清朗,然而少年那冷冷冷的眼神,让得整张脸寒气逼人。
少年正是南宫雨,他踏上镇口的驰道,走了几步,停下来回首道:“血债血偿!”
那道黑影渐渐消失在佛叶镇镇口驰道上……
是夜,雨天,很黑,有雷声,江左郡温阳县衙。
老县令郭怀年正准备休息,只见黑影一闪,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身夜行衣的南宫雨已至跟前,冰冷的剑刃抵着他的脖子。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郭怀年惊恐地道。
“我问你答,否则,死!”南宫雨冷冷地道。
郭怀年未敢再什么,南宫雨继续道:“佛叶镇血案是怎么回事,悬赏告示上的人为什么是凶手?”
老县令猜测来人定是认识百里子玄,很可能就是他的异地亲人朋友,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来龙去脉了一遍。
南宫雨撤去老县令脖上的剑刃,道:“多谢!”随后一闪而逝。
漆黑的晚间,风雨中的温阳县城,南宫雨掠下城头,脸上多了些笑容,自言自语道:“玄子,你还活着,太好了!”
江左郡的郡治泽安城离温阳县城不远,南宫雨连夜狂奔而至。
天未明,雨未停。
虽值深夜,郡署内外均有冒雨巡逻的甲士。
府院很大,厅堂屋廊林立,房间内均是一片熄灯后的安眠静谧,甬道和天井的石灯倒是异常明亮。
南宫雨悄悄潜入府内,挟持了一个单的甲士。
“告诉我郡守在哪里,否则,死!”南宫雨掐住他的脖颈冷冷地道。
那甲士,试图挣脱控制,却动弹不得,试图大声喊叫,却只能发出喃喃细语。
南宫雨加重了力道,他脸上红晕渐深。
“我我,郡守大人不在府中,他去了青凤楼......”
青风楼,泽安城头号风月场所,管它是寒冬还是炎夏,管它是风雨还是晴空,在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夜夜灯火通明,欢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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