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全人宴（3 / 4）

“不知道？你们混得也太惨了吧！连上头是谁都不知道，还这么听话？”当然了，苏惑并没有鼓动它们吃人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它们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可。

“那十号呢？”

“被……打死了。”

“被谁打死了？”

中级兽人们又摇了摇头，不可不可。

没劲，一到关键问题就摇头。

苏惑想起自己做过的梦，想起雨蒙，突发奇想看向七号：“你们上头是不是叫雨蒙啊？”

雨蒙？这是什么鬼名字？

“是不是叫吴溟？”

吴溟？它们更纳闷了，这姑娘也太会为难兽人了。以前的事，它们也不记得，什么吴溟，什么雨蒙。要是它们记得谁叫什么名字，也不至于叫十八号，或者七号什么的。

“算了，问也是白问，话都不清楚，我能指望你们告诉我什么？”苏惑泄气地坐在一旁。

中级兽人们也无可奈何，有的问题不可答，有的问题不知该怎么回答。做人难，做一个兽人更难，做一个有意识的兽人更是难上加难。

“唉？”好奇宝宝苏惑看向十八号，再次开口：“为什么它们是一到十，唯独你是十到二十？”

十八号听了这个问题，瞬间傲娇：“因为……我……不属于……这个……片区。”

“片区？”也对，有了中级兽人，兽人占据区也会划分地盘：“是不是一到十号的中级兽人管理一个片区，十一到二十号管理另一个片区，以此类推。”

中级兽人们兴奋地点了点头，这姑娘怎么这么聪明。

“然后呢，你们的共同的领导是你们口中的上头。换句话，也就是兽人王？”苏惑一边一遍打量它们，发现它们面面相觑，不点头不摇头，瞬间呆若木鸡。

她又什么不该的吗？

兽人王？中级兽人们还真不知道这个称呼属于谁，因为压根没有兽人称王。

算了算了，既然它们不想回答，那问别的好了：“十八号，你属于哪个片区？”

“纪城。”

“纪城？”又是个什么地方？只听过什么什么区，没听过什么城。苏惑连一零七区都觉得很新奇，纪城更令她感到好奇。

“了……你不知……道，指了……你……看不见。”

十八号完这话，苏惑动手打兽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结束这个话题，十八号不会告诉她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