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2 / 3)
宋夕元灿然一笑,:“让我来猜猜!顾家的事有姑母打理,没听有什么问题;朝中的事,不过三个月,就已除掉几个外戚肱骨,这次虽动不了左贵妃和二皇子,但已把他们在朝中的人都引诱出来,后面只需要慢慢收拾即刻,也没什么好烦心的。军务上京军和西岭军都未传什么急报,天下尚且太平……啧,这我思来想去,你只能是为别人的事这么忧心了。不过嘛,这天下间,能让你如此在意的,可不多啊。”
宋夕元没有明,但两人心知肚明。
顾南野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问道:“你还记得我从军前一夜跟你的话吗?”
宋夕元十分少见的变了脸色,严肃道:“那不过是你少时的胡乱揣测,都过去好多年了,你怎么又提此事?”
顾南野是在西北战场上重生了,但他还记得自己前一世从军之前,家里发生的事。
那时他才十四岁,每日除了在金陵书院读书,就是到山上骑马打猎,生活恣意快活,除了父母偶尔不和,他没什么好忧愁的。
一次,他跟宋夕元在山中游玩误了时辰,顾夫人担心他出事,催顾老爷赶紧派人进山去找。
彼时顾老爷才喝了花酒回来,不愿管此事,就和顾夫人争吵了起来。
金陵周围的山怎么会困得住顾南野?
他只是发现山崖边有非常好看的一丛映山红,想摘回来献给母亲,耽误了些时候。
当他抱着花束悄悄跑去主屋,准备给母亲一个惊喜时,正听到酗酒的顾老爷大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的种,我忍气吞声多年,你们母子不要得寸进尺!逼急了,我把这件事出去,让你宋家颜面扫地,让天下士子骂你这个贱妇,让你爹在泉下也不得安息!”
“你不要信口雌黄、血口喷人!”顾夫人痛心疾首,却被气得不出更多的话。
少年顾南野如遭雷击,站在窗外听着母亲的哭声、父亲的骂声,一动不动,直到顾老爷要离开主院,顾南野才匆匆跑开,惊魂失措的找到宋夕元。
回想起往事,顾南野:“我也希望是我胡乱揣测,但我在西北打仗时,我向皇上要兵他给兵,我要粮他给粮,五年时间,连续十道嘉奖令,擢升我为指挥使、封我为侯。雍朝百年间,便没有我这样的。回到京城,我要京军虎符,他给;我太玄是他女儿,他信;我要除左党,他就干,正常吗?他对大皇子、二皇子尚有猜忌,却对我如此无理由信任、重用,我父亲尚且不记得我的生辰,他却记得,原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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