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骄兵必败(3 / 4)
亲的话就不多,我总是认为我不是亲生的,好像是拣来的,那为啥从父亲没有带我去过一次公园,为啥我从没享受过父亲的溺爱,想到这里我总是心里酸酸的,还得父亲临走的时候,那时我还,父亲躺在**上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摸着我的头对我道:儿啊!父亲走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家,照顾好你的母亲,那时我还,根本就理解不了这些话的含义,心里却总是在想,父亲为啥总躺在**上,而且每天都有好吃好喝的,那时我还羡慕过父亲生病,可如今我却明白了,其实父亲对我的爱一分也没有少过,只是那时候不懂罢了,可如今懂了,父亲却不在了,就在刚才父亲以行尸的形态复活后,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父亲当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我知道父亲他还记得我。
爹!我大喊了一声,心里最后的一层防线终于崩溃,我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张铁嘴和大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任凭我的眼泪就这么流淌,我哭了好一会,大德子才走了过来对我道:风好了,我们回去吧,咱爸不是没事吗,你放心吧,相信这时他已经入土为安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站了起来看了大德子一眼,有句话怎么了,叫做一切尽在不言中,这辈子有这样的兄弟,知足了。
我没有回预测中心借故是回家,走在大街上找了个二十四时的饭馆喝酒去了,我此时的心情很沉重,要了几瓶酒后又胡乱的要了几个菜,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人总会问自己什么事情让人放不下,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一个情字,这个情字的含义太重了,它包括,亲情,爱情,友情,等等,所以人这辈子可以放得下名利,甚至是性命,但惟独这个情字是放不下的。
就在我一个人喝酒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过来对我道:兄弟,您一个人喝酒可否郁闷,在下陪你喝几杯怎么样。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书生气,身上穿了一件中山装,给人的感觉文质彬彬的,就好像是一个做学问的人,我见此也不敢怠慢站起身道:先生既然有雅兴,那再好不过了,我喊了一声服务员上酒。
此时服务员又拎上来六瓶啤酒,我把酒启开后给面前这中年人倒上后道:敢问先生贵姓。
呵呵!好,好,免贵姓常。
哦!常先生。
呵呵,兄弟,从你进门我就注意你,看你气色不好莫非有什么烦心事?
我摇了摇头,要知道我的心事又有几人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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