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小景!(2 / 5)
今天是阮景失踪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肖崇言整夜不合眼,哪怕是偶尔打盹儿,不出半个时,也会立马惊醒。他硬撑着,就好像脑子里有一根弦紧紧绷着。
常桉很怕这根弦随时会断掉。
还在年里,有同事特意带了饺子过来。
常桉走过来招呼肖崇言,“老肖,过来吃点饺子。”
肖崇言沉默地走到桌子边,什么话也没,举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了一个,好像吃饭进食于他,只不过是一种维持体能的任务罢了。
看他这样,常桉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日子,因着阮景的失踪,哪怕是三年前的博物馆失窃案和走私案都接连有进展,但所有人依旧再没有露过笑脸。
一室沉闷中,常桉轻咳一声起了个话头。
“博物馆的案子破了,是白宙伙同白先文做的。
“白先文当时负责博物馆的电力修缮,制造了停电事故,白宙利用那两个时的停电,在博物馆安保系统全部失效的情况下,两个人里应外合,盗取了大量藏品。”
肖崇言点点头:“你们辛苦了。”
见他实在没有心情闲聊,常桉乖觉地闭上嘴。
阮景失踪后焦急的人也包括于泽。
那天他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多处软组织挫伤。
但他不过只在病床上躺了三天,就非逼着医生开了一大堆止痛药出院了。这两天但凡有点关于阮景的风吹草动,于泽永远是第一个带队冲上去排查的。
于泽的焦躁与担忧表现在脸上。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烙刻在心底。
他依旧沉着、冷静,配合着警方完成着一切关于走私集团的调查取证工作,可这份内敛的样子,却让所有见到肖崇言的人都不忍再看下去。
陈明拿了一份口供进来,“真没想到,揪住一个盛合集团,一连串儿揪出了这么多有问题的公司……他们常年合作的公司中,只有一个蒋氏账目清白。”
也不知道谁感叹了一句,“蒋家那女儿也真是可惜了。”
肖崇言的筷子顿住了,“怎么可能?”
“你什么?”常桉好像没有听清楚。
“白宿和蒋唯心的联姻是白宙强力促成的,可白宿却又非得杀了蒋唯心不可……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不是生意上的事,也会有别的。”
有时候肖崇言的洞察力堪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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