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带走她(2 / 5)
心,可是等了半个多时,在窗外彻底暗下来的时候,白晴还是没有回来。
阮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泽问了一圈医生护士,都没见过白晴。
阮景借了钥匙,打开白晴的病房。她平日所有的生活用品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杯水,水是满的,但早已凉透。她的床铺凌乱,像是睡着的时候被惊醒,匆匆离开的。
阮景看了一圈,“她是主动离开的。”
于泽拧眉,“主动离开,为什么?”
“主动离开,却背着所有的医护人员……除非,她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所以偷偷走了。”阮景一边,一边理着思路,而现在能对白晴构成危险的……
“有没有可能,是白宿的人?”于泽也想到了这里。
阮景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白宿不知道我们已经拿到了遗嘱,所以他以为,他还有这个机会……白晴能在豺狼虎豹的窝中活下来,嗅觉应该很灵敏,她应当是提前感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慌慌张张地跑了。”
“那今天早晨我们收到的消息……”
阮景闭了闭眼睛,有一种最坏的情况,“有可能是一个圈套。”
于泽一边掏电话,一边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打电话通知局里警力增援。”
走廊上寂静无人,月光惨白,透过窗子洒着凄清的冷光。
“来不及了。”
阮景话音刚,走廊尽头便传来了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阮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的方向。
走近了,男人的身影从阴影中显现出来,面上带着一丝阴郁的笑意。
是白宿。
阮景第一次不带丝毫情感地审视着这位昔日的伙伴。
一旦褪去了那层滤镜,很多疑惑根本不需要思考,便可自行解开,譬如蒋唯心的死。
蒋唯心的死有多么明显的证据啊,可她为什么就是没有联想到呢?她留下的日记,一页页,一张张,记录着她对同一个人的倾慕和恐惧,她不是真的疯了,也不是真的从未察觉到异样,只是她选择了被爱情蒙蔽住自己的双眼,从而葬送了性命。
阮景想象不到,白宿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一点一点地看着蒋唯心走向死亡的。
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阮景多想,她此时自身难保。
阮景的目光折射出冷淡,“你来晚了,遗嘱不在白晴身上。”
白宿皱了皱眉,显然这件事情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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