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鲜血的献祭(3 / 4)
大厅的人员,常桉他们一口气上到了顶层白宿的办公室。
门是锁着的,无论怎么敲都没有人开。
常桉和于泽对视一眼,下一刻于泽抄起一个灭火栓,就用力地砸向办公室的门锁。
几下过后,于泽用力一脚踢开了大门。
“警察不许动!”
偌大的办公室,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下,只有秘书晚一个人。
她虽然被刚才的动静闹得有些害怕,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厉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白宿在哪儿?”
晚插着腰,脸上一派不耐烦,“你们这些警察,查不到我们税务的问题,现在改为直接抓人了是不是?!”
几人对视一眼。
常桉冷声:“跑了。”
常桉掏出对讲机,先向局里汇报了这个情况,请求全市布控,而后才对于泽:“先把她带回去询问吧。”
常桉发了话,两个队员上前简单地跟晚明了情况,要带她回去调查。
晚很慌张,眼眶都红了,但还是坚持:“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我们白总怎么可能会犯罪?”
可不管她怎么哭喊,都改变不了现状,等阮景在公安局见到她的时候,晚头发散乱,眼底猩红,眼睛已经哭肿了。她坐在椅子上,一抬头看见神色冷漠的阮景,愣了愣,而后突然睁大眼睛,冲她尖叫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了白董!你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阮景一看她这副模样,顿时摇了摇头,“这个张晚只是个秘书,并不是走私团伙里的人,她也被白宿利用了。”
于泽本来很烦躁,闻言却不由得气笑了。
“这个白宿倒真是个奇人,是个女的就会对他忠心耿耿,之前那个齐悦是这样,现在这个张晚又是这样。”
在一旁准备做笔录的陈明接话,“能不心动吗。白宿要不是个走私犯,那条件,我要是个女的,我也心动。”
常桉走过来,拿着厚厚的文件夹往每个人的后背打了一下,“行了,你们都少两句吧,现在人都跑了,还不知道上哪儿去抓呢。”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地做,万幸的是,他们现在终于有了明确的目标。
在常桉他们试图从张晚口中得到一些白宿出逃的消息的时候,阮景敲开了法医办公室的门。
法医加班加点地将齐悦的验尸报告赶了出来。
阮景拿着检验报告从上至下大概扫视了一圈,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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