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新的思路(3 / 6)
两人一路无话。
入夜,外头北风呼啸,甚少行人,阴暗处的地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寒冬彻彻底底的来了。
某栋高楼的一间房里,有个瘦高的身影站在窗前,黑夜完全模糊了他的面容,他手里拿着一个电话模样的通讯器,只是出的话,经过处理,传到对方耳中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
“肖崇言出来了......京都那边的人给出了肖崇言的档案,柳川市警察局局长亲自将他接出来的。”
“......”
“所以你们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肖崇言......的确是警方的人。”
“......”
“柳川市不能呆了,我有了一个别的计划,但是临走前,我还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
“给她捎一个礼物,对,给阮景。”
“......”
临近元旦,街上逐渐兴起了刺骨寒风也阻挡不了的节日的气息,许许多多的窗子上,都贴上了崭新的剪纸画,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角里,黑暗退去,又即将在另一个地方滋生。
现下摆在柳川市警局优秀的刑警们面前的,是一道难题。
蒋唯心案,唯一的嫌疑人,昨日刚刚洗清了嫌疑,普天同庆。
并不。
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刑侦本事,案发现场的的确确,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疑点,可是印着有谋杀案的可能性,谁也不敢轻易盖棺定论,这真的只是自杀案。
这大概是一种来自职业经验的第六感。
由于肖崇言是蒋唯心生前最后一个联系上她的人,加上他做了蒋唯心几次心理咨询,所以老周又一次前来请求协助。
因着前段日子对肖崇言的“污陷”,柳川市警局上下,都陷入了一种对肖崇言深深地“愧疚”当中,这期中,尤以老周跟于泽为甚,今天一见到肖崇言,就是搬凳子的搬凳子,倒茶水的倒茶水,那殷勤地模样,看得阮景突然觉得酸溜溜的,起了攀比之心,要知道,于泽对她可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肖崇言倒是心安理得地受了,抛开了嫌疑人这个身份,讲起话来更加自如,能的就,不能的就摆出一副理所当然不能的模样,现在也没人敢问他什么了,不过肖崇言也做了很大贡献,比如,交出了那本蒋唯心生前的日记。
阮景问他为什么原先不拿出来,现在却拿出来了。
肖崇言只是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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