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峰回路转(3 / 4)
候,阮景才陪着她,顶着西餐厅服务生的怨念,结了两杯水的账出来。
看着蒋唯心母亲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阮景还是没忍住,宽慰了几句。
“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也知道您特别希望能为女儿的死讨一个法。”
“但是我还是想跟您,我们调查事情的真相,并不只是为了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更多的时候,是因为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愤怒和宣泄不是生活下去的唯二手段,平静之后的告慰和希望才是——我想,蒋唯心如果还活着,也不希望看到您为了她的死,过得这么狼狈。”
日光昏黄,给周围的一切都渡上了一层金边,阮景看着面前的妇人眼眶又开始泛红,心里也不禁五味杂陈。
她自父母离异,家庭观念淡薄,父亲远赴美国,母亲也远走他乡,成年之后就极少联络,就连她这次车祸失忆之后,想要试探着看看父母是否知道一些前情而联系他们时,父母也只是如常问候了她,并无异样。
该的话都完,阮景也只剩下叹气的份儿了,怒火可以被疏导,但悲伤不可以。
幸而,这一次谈话,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或许能帮的上肖崇言。
只是,还没等阮景找上老周,常桉大清早一个电话,成功地把阮景从被窝里炸了出来。
“阮景,快点,现在来警局。”
常桉的声音很急促,阮景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沙哑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边问着,她一边汲鞋下床,抓起外套就往身上披,顺便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六点多一点。
“哎呀别问这么多了,快来。”
清晨的街道更为冷清,阮景隔了十来分钟才打到一辆出租车,车里的暖风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穿错了衣服,匆忙之间只套了一件秋天的薄外衣,车上,她逐字逐句地回忆着常桉的语气,他虽然语带催促,却并不慌乱,阮景狂跳的心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在心底里推演了几遍蒋唯心临死前可能遭遇到的几种情况,出租车终于在警局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常桉在大门口冲着她笑。
“阮景,这里,快过来。”
她拢着衣服走过去,常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单薄的外套上,吓了一跳,赶紧将她往大厅里面拽,嘴里不住念叨着。
“完了完了,都怪我事先没清楚,想着给你一个惊喜,你是不是多想了,怎么慌地穿了这个就出来?完了,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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