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萌发(2 / 3)
阮景抿了一口茶,假装无意地问,“那他女朋友呢,没跟过来?这样两地分居,她也愿意?”
王疑惑地挠挠头,“肖医生有女朋友吗?我也不太清楚,我上个月才被看景聘用,这个月就调到这儿来给肖医生打下手了,不过我从来没见过有像是他女朋友的人给肖医生打电话啊。”
阮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肖崇言的臂弯里搭着呢绒外套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
门口,他将外套递给阮景,“先披着,我去取车。”
阮景没拒绝,道了声谢接过,低头看了两眼,又翻手将外套披在身上,确实十分暖和。
这是阮景第三次来到肖崇言的公寓,肖崇言一边换鞋一边对阮景,“你随意坐,我去找找那些病历单都放在哪了。
旁边有扇半掩的门,两排书架伫立,肖崇言他没搬过来多久,家中藏书却这么多,阮景扬声问道,“书房我可以进么?”
“请便。”
他的书房还兼任了画室的角色,画架上有一副刚完成不久的油画,旁边的油彩尚且未干,画笔被主人随意地扔在一边,笔尖上残留地颜色在木板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这是什么?”阮景冲着油画扬了扬下巴。
“闲来无事画的一幅画。”
阮景于美术上没有丝毫天赋,在学校的时候,对她来最难的,就是罪犯肖像素描,她看着这幅画,灰黄色的沙滩,大片褐色的礁石,远在天际的海水只有浅浅的一道蓝线,沙滩上,一个人站在那,整幅画不上哪里不对,却引起了阮景的不适。
阮景嗤笑一声,移开目光不再看,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听诸城的那位秦晋荀教授也擅长绘画,一幅画有人出七位数求购,我看肖医生的功底也十分深厚,若是再下些功夫,不定还能发展另一条谋生之道。”
“秦教授婚姻美满,闲来画的都是些秀丽风景,精致人像,而我的画灰秃秃的,哪里会有人愿意买。”
“肖医生不是也有女朋友吗?怎么放着现成的不画?”阮景目光灼灼,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肖崇言张了张嘴,忽然笑了, 笑得她痒痒的,也就跟从本心,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最近感冒多发,你等等,我去给你冲一杯感冒药。”
“不用麻烦了。”
阮景揉揉鼻尖,摆了摆手,刚准备拦他,肖崇言已经打开门朝着厨房走过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