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露出(2 / 4)
的阴影,正等待着时机。
阮景霍地站起来,“肖医生,我想回去了,你可以送我吗?”
她的语调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肖崇言看了看她,缓缓地皱起了眉头,终究没有什么,沉默地站了起来。
酒店大堂这时候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前台只有一个前台姐,无所事事,视线若有似无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阮景记忆里很好,她在酒店住了这么长时间,是第二次看到这个前台,第一次也是只有这个前台一个人,给阮景的房卡重新充磁。
阮景伸手指了指电梯间——也是这位前台姐站立的方向。
“谢谢肖医生,我回房间了。”
阮景走过前台,前台姐笑靥如花地问好。
肖崇言深深地看了阮景一眼,在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后,缓步走向了前台。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肖崇言看向前台姐,直看得她微微红了脸低下头,“这位先生......”
肖崇言面无表情地道,“我想,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前台姐面色一便,还未待张口,肖崇言迅速地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
阮景上了十三楼,用磁卡刷开房门,面前整齐地摆着一双拖鞋,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阮景低头看了一眼,踩着矮靴径直走了进去,将挎包随意地扔在床上,低着头解着外套上的扣子。
忽然,脑后有风声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挨了一下,随即一阵深深地钝痛传来,她顷刻间陷入黑暗之中。
阮景在一阵呼啸的风声中醒来,日光昏暗,大约已经是下午五六点的时候了,手臂酸麻,是绳子长时间捆绑所致。
她睁开眼,这是个四面透风的废弃工厂,余光中瞥见了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凑在一起话,在他们望过来之前,阮景又迅速闭上了眼睛。
她被绑架了,绑匪是刘谨桥,和吴媛。
他们不知道阮景已经醒了,刘谨桥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忧心忡忡地道,“现在怎么办?”
吴媛沉声,“我们一露面,肯定会被警方发现,现在,只有等他来接我们了。”
他?
阮景心中一动,这个“他”是谁?
她还想继续听,两人却仿佛提到什么禁忌闭口不言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空间内寂静无声,衬得外面风声呼啸。
阮景佯装无意识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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