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遇回溯(2 / 3)
口回答,门外便传来了一个格外温柔的女声——
“肖先生你又来啦,病人已经醒了,你快进去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在门外。
他身量修长,略微消瘦,衬衣下却依旧有分明的肌肉隐约绷起,领口的扣子系得板板正正,只露出半截喉结,目光扫过她时,微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是屋内的人有些多,令他觉得憋闷,他伸出手幅度地拽了拽领带结扣,站定在她的病床前。
“是我。”他声音悦耳,似乎含了点歉疚——他在门外听到了阮景的问话,“对不起,是我开车不心,连累了你,我会负责任。”
阮景仰头看他,优雅、矜持,这是她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她顿了一下才问道:“你是谁?”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却又立即移开了眼神,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银白色的纸张上用楷体印着“肖崇言”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字写着“滨江市看景心理咨询”。
“肖崇言,心理医生。”
“幸会。”阮景干巴巴地。
肖崇言挂上温文的笑,却总像是笼了一层似有还无的纱,隔着距离,令人看不真切,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幸会的事吧。”
阮景沉默了一刻,实在不知道应该些什么,嘴张合几度,依旧只字未露,暗自思忖着要怎样毫无破绽的套出车祸前的情形。
男人看着她,渐渐地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你是不是不记得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了?”
阮景的脊背一僵,面上有些绷不住,心理医生都这么敏锐吗?
沉默在很多时候都代表着默认。
失忆?
后面的几个医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这可以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明明送来医院检查的时候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顶多是一个“轻微脑震荡”的诊断,却毫无预兆地失忆了。
为首的医生走上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面色严肃,“这位姐,我们现在需要重新给你做一个检查,然后,希望你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以便我们判断你记忆受损的程度……”
阮景唯有点头,撑着床想要下来,手上一麻,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倒,肖崇言眼疾手快扯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站了起来。
人一窝蜂出去,病房很快空了,只剩肖崇言站在原地,手还抬着,目光无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风吹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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