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3 / 4)
野猪吐出白菜梗:“真蠢,果然还是我最聪明,我在锻炼啊。”
周洲掀桌:你这叫锻炼?
野猪:“拱地是一种艺术,唉,了你也不懂,果然太聪明了也有不好的地方,高处不胜寒啊。”
周洲大怒:“不要侮辱我家东坡!我男神的金句是你能随便借用的吗!”
野猪【黑人问号】:“东坡?那是谁?”
周洲撸起袖子:“你别管他是谁,我今天一定要削你!”
……
第二次动员,失败。
野猪在地上惨嚎:“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你求我也没用!”
周洲彻底放弃:“我没求你呀。”总算知道杀猪似的叫声是什么样子了。
野猪哼哼吱吱,泪眼汪汪恨恨地瞪着周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造房子!我是不会帮你的!你求我也没用!”
周洲翻白眼:“神经猪。”
一回头忽然看见一大群,黑压压的动物群。
周洲吓得退后一步:上帝你今天非要我这么刺激吗?
野猪冷笑:“哼哼,我弟来了,看它们怎么收拾你!”
野猪勉强站起,指点江山:“兄弟们,冲鸭!”
动物们上前一步。
周洲退后一步。
动物们猛然跪下。
周洲双膝一软,差点没献上膝盖:这么忠诚?见个面还得给那佩琪跪一下。
在下十八年后骨灰会凉。【微笑】
野猪不耐烦地:“众卿起吧,不用跪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可恶的人类!”
于是松鼠又砸了个松果过去。
野猪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周洲伸手掐诀:我还不如被亭长弄死呢!
不对,我还不如今天不来森林呢!
出门没看黄历吧。摩羯座今天有水逆!绝对是!
松果准头很好,它越过周洲,越过周洲身后那棵树,直直的,在了,野猪佩琪的头上。
周洲掐诀的手一停,野猪表情一僵。
松鼠大喊:“佩琪,你被打败了,我们的王是这个人类了!”
众动物齐齐伏地:“@#¥%……#&”
周洲:如果你们是一群人,我可能会激动一点。
比如大喊“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周洲:如果你们的话我听得懂,我大概不会这么尴尬。
比如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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