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双生鲛单保事件(六)(3 / 4)
只有水纹涟涟。
陈娴昀此时叹气,揉了揉眼睛,这一揉眼睛,就又到了另外的记忆。
是雨天,没有月亮。
但是姥爷撑着伞,等着少女——她来了,但是她撑着伞的手臂缠着绷带。
“你怎么了?”姥爷问。
“下水抓鱼来着,被鱼尾巴扫了。”少女解释道。
“那你快回去吧!”姥爷把怀里用塑料袋装好的照片给了她,“天很冷,雨水再让你感染了。”
“那你还会在这里拍照吗?”少女问。
姥爷笑了笑:“那当然啊,那当然。”
后来,后来姥爷知道了她是鲛人,但是他没有害怕,他:“你真的会纺织吗?”
快成为姥姥的她笑了:“你不应该问我流泪会不会变成珍珠吗?”
姥爷答不上来。
后来,后来,后来啊,她就真的成了姥姥。
生活穷了一点没关系,反正那个时候没有富人,所以也算是还可以,姥爷爱干净,工作也不忙,姥姥勤快,因为学东西快,在矿务局的办公室里给会计打下手。
生活里最大的事儿就是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个伙子。姥姥担心他遇水化鳞,夏天不能出门和伙伴去玩水,那是要被笑话的。不过这事儿后来也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他根本不会遇水化鳞。
“没关系,不用遗憾,”姥爷着给这个婴儿拍了周岁照,“将来呀,就找个鲛人姑娘,家里就不止你一个啦。”
而姥姥:“还是别了吧……”
“嗯?怎么了?你们同性相斥吗?”
“那倒不是。”姥姥,然后就不什么了。
回忆在这儿截然而止。
陈娴昀清醒过来,她看着李想问出了她第一个问题:“……姥姥貌似没法证明身份,她要怎么和姥爷结婚啊?”
李想笑了出来:“1984年才推出身份证制度,那个时候她只要没上户口,是可以补上的。”
陈娴昀哦了一声,然后她又问:“那姥姥后来怎么了?你之前无能为力来着。”
“那就不能给你看了,有点血腥。”李想,又给自己点了烟,“你先,做点心理准备。”
“怎么?很血腥?”
李想闻言点点头:“是……姥姥不是在会计那干活嘛……后来过了十几年,工资高了,大家手里都有钱了,老会计走了,姥姥就和另外一个男同事管了工资这边儿。
“有一天,姥姥要带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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