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智慧的牙齿（2 / 4）

夏五有点怕了，身子往后一缩，挤出笑容。

“当然啦，你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哥哥不怕的话，那就先去，我们换一下。”男孩一个跃身拿过妈妈手里的号子，伸手要和他交换，“哥哥敢吗？”

“宝宝，太没礼貌了！”母亲呵斥道，然后一个劲赔礼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夏五太了解他了，这句话一出，陈子枫不可能不答应。像他这个胜负欲极强的人，就算是个孩子，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谁知他非但不生气，还蹲下身问，“是不是，只要我先进去，你就肯拔牙？”

男孩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温柔摸了下他的脑袋，随后走进了里面。男孩和她同样的神情看着背影，仿佛有种慷慨就义大侠的感觉，着怎么那么熟悉。

……

拔牙等待的时间，其实才是最煎熬的。往往折磨人的不是暴风雨，而是风雨前那种心慌难忍的宁静，男孩扣着指甲，耳朵竖起。

“姐姐，你以前有拔过牙吗？”男孩有些担心起来。

“时候有过……”其实在阿城去拔牙之后的几个月，她也难逃厄运。

“那你怕吗？哭了吗？”

她想了想答道，“怕了，也哭了。”

男孩没想到她会那么诚实地答，“他们都，长大以后就不怕也不会哭了。”

“其实都一样。”夏五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只是大人们习惯伪装，把所有的害怕和难过都写在心里，不会轻易地表现出来。”

“不懂……”

她笑着，了那句大人们时常告诉她的话，“等你长大后，就明白了。”

我们时常在想，什么才是长大，直到有一天，遇到难过的事，我们忍住了眼泪。遇到痛苦的事，我们笑出了声。才忽而觉得，其实当大人没什么好。

就好像智齿，在这个巧妙的时候萌出，何尝不是知道你已有承受这份痛苦的成熟了。

……

男孩仿佛安静了许多，陈子枫出来的时候，腮帮子依旧是肿着的。没看到他眼角泛着的泪花，有点可惜。

男孩扯着陈子枫了几句话，他好像很高兴，然后笑着走来。

“怎么样，拔牙可怕吗？”

他点头，估计是麻药作用，仍旧有些口齿不清，“挺可怕的，不过拔了的感觉还不错。”

夏五清了清嗓子，“既然班长大人心情不错，能否请我吃个家常